上依旧是那副谦卑恭顺的笑容。
“总司令，您一早没用什么东西，老奴炖了些燕窝，您趁热喝点，润润嗓子。”
“福伯，有心了。”罗卓英抬起头，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也就在这抬头的一瞬间，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方文彬那个公文包露出的牛皮纸袋子上。
罗卓英的眉头不易察觉的一皱。
侍从室的专用文件袋？文彬的包里怎么会有这个？
但他并未立刻发作，只是不动声色地对着铃木福点了点头，接过了燕窝。
而方文彬的心，则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总司令的眼神了！
计划成功了！
方文彬强压着狂喜，故作镇定的继续汇报着工作，声音却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铃木福将托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并未立刻离去，而是拿起一块抹布，开始细心的擦拭着书架上的浮尘。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真的只是在做一个老仆该做的事情。
但他的耳朵却早已竖了起来，捕捉着房间内每一丝不寻常的气氛。
“文彬。”罗卓英终于放下了燕窝，目光转向方文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你那包里，装的是什么？”
“啊？总司令……没什么，就是些寻常的军务文件。”
方文彬故作慌张，下意识的便要去捂自己的公文包。
“拿出来，我看看。”罗卓英的语气，已带上了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总司令，这……这不合适吧……”方文彬“为难”的推脱着。
而就在这一来一回的推拉之间，那只牛皮纸袋，“不小心”从公文包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