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住安藤的精力,又不能把鬼子逼得狗急跳墙。”
“你们的分寸拿捏得很到位。”
“那……先生,您那边呢?”杨守国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那个叛徒闫宗文……”
“死了。”
贺远语气平淡的两个字,却让在场的人全都振奋的握紧了拳头。
“三步走计划已经完成。闫宗文死在了宪兵队,死因是伤口感染。”
“而小林中佐,现在估计已经在审讯室里,面对安藤的雷霆之怒了。”
“这个隐患,彻底消除了。”
听到这话,众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悬在头顶的那把斧头,终于消失了。
“诶?对了。”
贺远环视了一圈,突然发现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站长呢?她不是比我先一步回来的吗?怎么不在?”
陶宗连忙指了指后院的方向,那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雅间。
“站长她一回来就换了衣服去后面了。”
“说是……那位沈特使醒了,正闹着要见您呢。”
“大嫂怕他乱跑看出什么破绽,就一直在那边陪着喝茶呢。”
“沈醉?”
贺远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啊,这事现在还没完呢。
结局到底如何,还得看自己这位弟弟,够不够配合。
“这家伙,鼻子倒是挺灵。”
“行了,你们也都累了一宿了,赶紧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贺远站起身,理了理长衫的下摆,向着后院走去。
……
雅间内,茶香袅袅。
沈醉一身绸缎睡衣,虽然看似随意的靠在太师椅上,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精光。
赵凤婵坐在他对面,正在慢条斯理的烫着茶具,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无懈可击的老板娘微笑。
但当贺远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赵凤婵的手微微一顿,眼神迅速在贺远身上扫过,确认他毫发无伤后,不仅松了口气,还隐晦地递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