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自己伪装得好吗？那完全是当时我们不觉得你能构成什么威胁，所以才没让打狗队处理你。”
“现在，我问一句你回答一句，如果敢多说半个字，我保证你会体会到血液一点点流干的死亡感觉。”
贺远将刀把顶在掌心，用刀尖在这个害死了不知道多少自己同志的特务脖子上慢慢转着，神情冰冷道：“民国十九年的腊月初八，你曾经参加过一次学联组织的联谊舞会，当时二楼出席的全部都是特科的高层人士。你这个特务，应该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吧？”
“我……我当时的确参与了，不过舞会的楼梯口有人把守，我没能上去啊！这位同志，我过去的确是做了一些错事，但我现在是真的洗心革面了！”赵二海的感觉到脖子上尖锐的东西越来越往肉里去，急忙开口回道。
“嗯，我相信你没能上去。但就算是在下面，你应该也看到了上面总共有几个人吧？当时上面一共几男几女？有没有一个瞎了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