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乌篷船。
桥面上，贺远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头看向身旁一名军统行动队的队长，声音冷冽。
“都安排好了吗？”
那名队长立刻挺直身体，恭敬地回答道：“报告处座！一切准备就绪！”
说着话，他指了指江面。
“水雷已经布置在他们必经的航道上，只要王群的船队一返回，立刻就能引爆！”
“同时，两岸也都埋伏了我们的人，配备了轻重机枪，保证不会有一个人能活着踏上绍兴的土地！”
“很好。”
贺远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做完这些之后，立刻通知警察局那边，让他们准备发布通告。就说绍兴市市长王群，在乘船巡视江防途中，不幸遭遇了日本人预先埋设的水雷，以身殉职了。”
“是！卑职明白！”队长领命，迅速转身去传达命令。
贺远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停在身后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窗摇下，露出了刘文正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
贺远走到车旁，语气平静道：“你都听见看见了吧？”
刘文正沉默的看着远处江面上那几个即将消失的黑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他推开车门，艰难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江风吹拂着他单薄的病号服，显得格外萧瑟。
他走到桥边，望着脚下奔腾不息的江水，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
“贺处长……谢谢你。”
刘文正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既然王群那个老东西马上就要下去陪我了……那我也……没什么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