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啊。看你怎么办。”
我爹说:“操心那么多干嘛?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准备把投影打开,卫瑶说:“那么麻烦干嘛,就棋盘上讲嘛。”
我只好把棋盘往桌上一摆,文琪立刻凑到桌边说:“阳子哥,要不从第一盘讲?十局的谱,我这儿都有。”
我说:“不需要,我脑中都存着。”
卫瑶说:“这么牛,每一手都记着?”
“这很难吗?”
“这不难吗?”文琪很惊讶。
我说:“其实这十盘棋没什么好讲的,不值一提。”
卫瑶说:“哦,这么谦虚?”
“不是我谦虚,说棋,先说人,这十个棋手,个个不凡,计算能力也算出类拔萃,但人品也决定棋的高度,所以,可以讲的并不多。”
“就说开局的金敏洙吧,运算能力超群,但小心思多,成就也就那样吧。也许未来还不及佐藤健太。”
“要说可以讲的棋,似福这局可以说说,你们看这里,黑棋看似吃住三子,其实气很紧。我把他算得明明白白的,白棋可以利用这个断点。黑棋怎么行棋都是一个字:输。”
这时,我妈端着水果进来,看了一圈,出去了。
卫瑶说:“那个仇熏玄那么恶心,你怎么扛过来的?我看你当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