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仵作跑在中央,而捕头则是在锄头的搀扶下前行,阎王负责断后,但是,就在他们跃过二喜子,才看到牢狱大门的同时,那个阴魂不散的女尸,还是抱着小男孩追了出来!只是她原本惨白色的皮肉,这会都被黑狗血灼烧的千疮百孔。
此时,专注于逃生的萧桐,并不清楚女尸在狠狠地注视着他们,也没看到女尸此刻举起的手臂。
“呼!”一阵诡异的阴风,突然拂起萧桐等人的衣襟袍袖,于是,就在萧桐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那些原本熄灭已久的火把,居然顷刻间被重新引燃,并且化作迸溅四处的熊熊烈焰!
“嘣!”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爆音,萧桐他们的队形,被迸溅出数丈之远的火舌,所直接拍散!
萧桐在烈焰的沐浴下被掀翻在地,身上的锦缎白袍也被烧好几个窟窿,可是烈焰的叫嚣,还挡不住他们求生的步伐,但是,就在捕头他们手捂口鼻,争先恐后地来到大门之前,惊变竟然又再度降临!
“砰!”地一声巨响,由精铁打造的牢狱门板,顿时被一只狠拳当场穿透!而这只拳头不但击穿了厚厚的铁板,还将第一个跑上前去的捕头,又一拳送回到他原来被烈焰所拍倒的位置。
萧桐见状愣住,也听到铁门外有好些人在喝彩着。
这时,烈焰烧尽了氧气,萧桐开始感觉呼吸特别困难,于是张嘴便喊:“开门!”
蓦地,门外的喝彩终止于这一刻,并且还有人叫道:“季老大,莲影小姐,里面是主子!是主子!”
“啥?!萧桐你挺住,大爷我来啦!”听完季东华的开场白,萧桐已经窒息了,可是不惧天地的季东华,向来都是身手利索,所以这区区的小铁门,在季东华的三拳两脚之下,便化成了吹弹可破的铁皮。
然而,彻底窒息的萧桐,没法子提醒季东华,所以在铁门被其轰倒之后,站于首位的季东华,当场便被喷薄而出的烈焰,烧成了毛发打卷的黑鸡。
下一刻,萧桐跌入进一个十分柔软的怀抱,而撞开众多人影,飞奔而出的仵作等人,也是像尸体那样瘫倒于各处不省人事。
莲影扶稳了气若游丝地萧桐,也来不及心疼,便逼视起身处于火海尽头的女尸。
这会,身上只有一件避弹衣的季东华,问道:“这衙门的大牢着火了?”
豁然间,莲影宽袖一甩,直接将熊熊烈火消退于无形,“是冤鬼作祟,我在这她不敢出来,一切还是等萧桐醒来在说吧。”
在众多左校的羡煞下,季东华看着将下巴卡在那傲人曲线上的萧桐,歪头笑问道:“萧桐真昏了?假的吧?”
帮季东华来验证萧桐昏厥与否的,是后者将近两个时辰的昏厥,所以在萧桐转醒的时候,时间恰好是午夜。
萧桐醒来,季东华首当其冲投来个笑脸,紧跟着他又看到了莲影的微笑,而他本人也正处在月下美人的怀抱里。
当前,生长繁茂的绿柳间,皓月千里,无风无云却阴气极重,而被月光打白的左校们,也像一尊尊雕像那样,默不作声地把手在四处。
“我在哪?”萧桐问。
“美人的怀里呗。”季东华踩灭烟蒂笑得宠溺。
莲影嗔道:“别听他乱说,咱们控制了府衙,现在还在大牢门口,告诉我都发生什么了,好吗?”
这时,萧桐偏头环视了一圈,发现此刻注目他的人里,不但有靠坐在一起的捕头等人,还有数名手持钢刀,身背连弩的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你们找到阿俏还有温彩了?!”萧桐直接从莲影怀中站直,而且把话问的非常急切。
顿时,这些与萧桐久别重逢的摸金校尉,顷刻间单膝跪地,齐刷刷地喊道:“拜见主子!”
但萧桐顾不得他人,张嘴便问:“东华你说!”
“找到了,她们都相安无事,你就放心吧,而且温彩一听到你的名字,就一直在哭,怎么哄都哄不好。”季东华显得泰然自若。
听完这些,萧桐松了口气,先是把摸金校尉都请了起来,然后又再次问道:“那温彩她们…”岂料话说一半,本想追问阿俏怎么不来的萧桐,就突然顿住,但也只是个小小地停顿,随后他向莲影伸出手掌,在拉起对方之后,便开始叙述在大牢里的经历。
于是,在诸多摸金门弟子的惊呼之下,萧桐赶在子时的尾端,总算把他的惊魂事故,统统表述出来。
“萧桐,你不觉得奇怪吗?按照你的说法,是仵作锯断女尸盆骨的才对,为何那小男孩针对的,却是你呢?”听完萧桐的叙述,季东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皓月之下,与萧桐对影三人的莲影,耸了耸肩说:“这个简单,让萧桐把女鬼请出来问问不就完了,你个红手祖师,不会连这个都不行吧?”
“我手上没有卷轴,怎么请啊,再说假如我有的话,还会被女尸折腾的这么惨?”萧桐反问。
提及卷轴,萧桐发现季东华仿佛在强忍着笑,“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