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没错。”心理老师看着他,“哪怕只有一人站出来,也是进步。”
而在更高级别的会议上,这个问题也被提上了议程。
“我们不能让‘未成年’变成作恶者的护身符。”一位立法人员严肃地说,“必须建立有效的矫治机制,否则所谓的保护,只会变成纵容。”
“但这并不容易。”另一人接过话头,“如何平衡惩戒与教育?如何防止矫治过程中的二次伤害?这些都是难题。”
“所以我们要试点。”梁云峰再次发言,“先在一个区域推行,看效果,再推广。”
他拿出了一份详细的试点方案,里面包括了预警机制、心理干预流程、矫治机构名单、跟踪回访制度……
“这套系统,我已经测试了一年。”他说,“它不是为了惩罚谁,而是为了帮助每一个可能走上歧途的孩子。”
会场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掌声响起。
这一刻,不只是掌声,更像是一个信号,宣告着这场社会行动进入了真正的执行阶段。
而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封匿名信悄悄出现在了梁云峰的办公桌上。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四个字:小心“黑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