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安静下来,鼾声四起。 陈骤却没立刻睡,他走到营地角落,那里有一片稍微平整的沙土地。他蹲下身,捡起一根细树枝,犹豫了一下,然后极其笨拙地,照着记忆中小六划拉的样子,开始一笔一画地描摹。 写的第一个字,歪歪扭扭,像几条柴火棍拼在一起的—— “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