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柳子毫无表情的道:“我恶心什么?只要能活下去,最多当做被狗咬一口而已。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沉默片刻,站起身道:“既然活着,就要活出个姿态,以后只要我没死,月度联合游戏不会轮到你们。但如果你们谁想做什么,最好提前告诉我,以免产生误会。”
停顿一下,我继续道:“我跟许老大不一样,他有仇,可能还会想着等进入游戏搞死你们,我绝对会立刻弄死你们,这里不允许杀人的规则,在我看来其实就是摆设,我有一百种方式可以弄死你们,不信你们可以试试看。还有一件事希望你们记清楚,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队友,除非这个人真该死。”
“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肖柳子突然开口,“基地里人数越少,参加游戏的几率就越大,要不你以为许老大会那么好心,留下那么多人吗?”
人数越少,参与游戏的几率越大?
我们现在基地只有五个人,这说明,我们所有人都极有可能会参加下一场游戏。
“关于游戏还有什么秘密或隐藏的规则,我希望你能说清楚,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咱们这些人如果内讧,一场游戏下来,恐怕一个人都活不了。”我转身看向肖柳子,这女人肯定还知道一些秘密。
老玩家毕竟是老玩家,对这地方的了解,可不是我们这种参加几次游戏的参与者所能想象的。
“今天累了,有事明天咱俩单独说。”肖柳子竟然准备离开。
我冷声开口道:“你不会认为我跟许老大一样吧?任何关于游戏的秘密,我觉得他们都有资格知道。发布页LtXsfB点¢○㎡没必要隐瞒,也不需要隐瞒,你应该懂得,他们都是咱们活下去的助力。”
肖柳子回头笑道:“他们能不能知道,是由你做决定。我要告诉谁,是我说的算。”
看着肖柳子摇摆着身体回到自己房间,我知道逼迫她说出来,得到的也不一定是真正的秘密。
对方既然说明天单独聊,那就等明天好好聊聊吧。
“你们都先回去休息,明天我跟她聊完,再跟你们说。”
我有些无力,对游戏的无知,让我有种想抽自己的冲动。
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回到房间,房间里还是熟悉的装扮,熟悉的宿舍。
看似简单的宿舍,却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人间温暖的地方,这里,也是我心安之处。
躺在床上,放空脑袋,不想任何东西,闭上眼睛就陷入沉睡。
第二天醒的比较早,学校的起床铃声还没响,我就睁开眼睛。
躺在床上,我开始复盘上次游戏。
从最后剩下的人数来说,这个所谓的五天,肯定不单单是指天数。
看样子,规则里隐藏的东西很多啊。
我拿起床头上的纸跟笔,写下上次游戏的规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隐藏着可怕的陷阱。
一个字里可能隐藏了好几种意思。
前后两个五天,其实有两种意思,一个是真的可能指五天,而另一个隐藏的意思,绝对是活五个人。
一次洞内,一次出口,明显是两层意思,洞内是我们还处在鬼打墙时期,出口肯定是我们脱离鬼打墙的时候。
为什么脱离鬼打墙会回到那个莫名的空间?
规则上我并不能看出来,可能是因为参与的游戏太少,对规则了解的太少。
难道是提示中的石壁?又或者是黑色?
可在这个规则最后,说过除非我们全部死亡才会结束,难道这里是暗指,有人返回空间,打破几乎所有玻璃棺材才行?
我摇摇头,最终还是觉得不太像,比较像的应该黑色。
血的暗示太明显,在鬼打墙的时候,血液还没有太大作用,但换成隧道里,立刻就会引来致命的蜈蚣。
另外就是回到那个全是玻璃棺材的空间,除非血液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才会引发另种存在,我们才有机会从游戏中脱离。
我揉揉脑袋,看来每次进入游戏,都要用心研究研究规则才对,逐字逐句的研究,把一切隐藏的可能都推出来。
用力伸个懒腰,我起床去见肖柳子,游戏中想杀掉却没能干掉的女人,没来得及啊。
这次我没做任何防备,以我的推断,她还没有能越过基地规则杀掉我的办法。
她既然想跟我交流,很大可能是想求和,毕竟上次游戏她赢得莫名其妙,他们之中的最强者许老大却死在我手中。
我在她心中,肯定是个问号,拥有神秘力量的我,已让她彻底失去反抗的想法。
其实我拥有个屁,但这话我肯定不会跟他们说,让他们无限想象下去,才更方便我掌控他们。
出门的时候,我已经想到肖柳子要说什么,不外乎两种方面,一个是强装硬派,借用老玩家的身份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