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另一方也深知自己过于博爱,总也爱不长。这些年,不是他移情别恋,就是她劈腿他人。
后来,她再也没想过父亲将是自己婚姻路上的敌人。婚姻?想想就可怕,谁脑袋被门夹了,没事儿往自己脖子里套枷锁。她不想婚姻,只想恋爱。
恋爱,恋爱,恋爱呀,世间总有像大卫一样匀称健美、线条流畅的花样美男。她和姐妹淘心思相仿,已然成为美男品鉴团,她们混迹于有脱衣舞男的俱乐部,纵目欣赏,大把塞钱。
借着这样或那样的机缘,总会遇到很多行走的荷尔蒙。她和姐妹淘会彼此转手,会交流经验,分享心得。也没有觉得自己浮华肤浅,那些花样美男,有纨绔,有寻常,不管背景如何,何尝不是在游戏花丛,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萍水相逢罢了。谁认真谁就熟了。梁昉熟捻得眼皮都不眨。
“难道我们一辈子就这么放浪下去?”有一个姐妹感叹道。这种心怀空虚、感慨良多的时候一般是醉酒的时候。清醒的时候都会默契地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