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没提前给老爹通气。
他能这么着急,也是情有可原的。
甜菜虽然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但甜菜一旦波及到了其他的东西,那可就是大麻烦。
刘炎都惊了,喝道:“这事,还笑吗?”
刘枭却是无所谓一笑:“事情是不小,不过父皇别忘了。这事是齐国人挑起来的,咱们也是被动卷进甜菜的价格战。他们打价格战,无非是想要遏制咱们的红糖。咱们不接招,能行吗?”
“你……”
刘炎有些生气,看了看周围道:“凭你的聪明才智,不会没有事先囤积生产红糖所需的甜菜吧?”
“儿臣倒是囤了不少。”
“那你为何还要兴风作浪,不断抬高甜菜价格?是为你日后红糖涨价,做准备?”刘炎问道。
刘枭一愣:“父皇,我已经当着老百姓的面承诺了,红糖的价格不会上涨,我要再涨价,那不是自己打脸吗?”
“那……那你为何还要不停地抬高甜菜的价格?这么做对你的红糖有什么好处?”
刘炎瞳孔放大,颇为气愤。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瞬间凝固了。
马昀身后的小厮,端来一盘白糖,都不敢上前,只轻手轻脚地交给马昀。
皇帝老爹如此着急,刘枭却是一脸轻松惬意:“父皇,先别着急,吃点点心,先压压惊。我慢慢跟你说。”
“你看朕还有心情吃东西吗?”刘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这东西一吃,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见老爹不吃,刘枭嘴角浅笑,直接拿起一块白糖,塞到了刘炎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