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就在这时,李慕斯的新消息跳了出来,字里行间的急劲散了,多了几分柔软:对不起,我说话太冲了。
紧接着,屏幕共享的界面切换了,不再是那道棘手的算法题,而是李慕斯的错题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标注,红笔圈出的全是动态规划的坑,旁边还贴着便利贴,写着“状态定义:找最优子结构”“转移方程:别漏边界条件”。
李慕斯的光标落在错题本的第一页,敲字:你看,我最开始学这个的时候,错得比你还多。 她又翻了几页,里面甚至有一道题,写满了七八种错误解法,最后才用蓝笔标出正确思路。我是听障,上课跟不上老师的语速,就把所有错题抄下来,一道一道死磕。你比我有优势,你只是需要多一点耐心。
敖蝶芙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标注,眼眶忽然热了。她想起李慕斯说过的“笨鸟先飞”,想起她戴着助听器对着屏幕一坐就是一下午的样子。原来那些看似毫不费力的优秀,背后全是咬牙的坚持。
她深吸一口气,敲下一行字:是我不好,不该赌气。我们重新来,你教我状态定义好不好?
李慕斯立刻回了个笑脸的表情包,光标重新切回算法题,一行一行地敲:好。我们先从最简单的例子入手,你看这个子问题……
夕阳的光透过窗户,落在敖蝶芙的手机屏幕上,也落在她摊开的草稿纸上。两个人隔着屏幕,一个讲得认真,一个听得专注,刚才那点小别扭,早就散得无影无踪。
原来最好的室友,从来不是一路顺遂的同行,而是有人愿意停下来,等你跟上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