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带大家去干一件事,可能会有风险,如果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这是服从性测试,现在这些人,别看一个个喊的大声,但真的涉及到厉害的时候,林葵也怕这些家伙拖后腿,因此现在就要对方站队。
离不离开,完全凭自愿,但是江湖潜规则,现在离开了,以后卖外挂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份了。
果然有几个脸上出现了犹豫,林葵一一看在眼里,默默地记在心上。但那几个家伙最后终究是没有离开。
林葵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没有人离开,那么大家就是自己人了,现在咱们把大老板吩咐的事情做了!”
说着,林葵把顾沉舟吩咐的事情说了出来,一群人再次打车,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医院。
很轻易的就打听到了陆仁强几人的情况。陆仁强几人都断了骨头,因为还没有消肿,因此还没有做手术,只不过已经住院,躺在了病床上。
陆仁强已经缓过劲来,不再如昨天那么害怕了,这主要是因为昨天顾沉舟没有理会他,让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毕竟受伤的是他们,按照他以前打架的经验,只要没有报警,那自然是打赢的乐呵呵,打输的要么住院,要么躲着养伤罢了。
但顾沉舟这里可没有这个说法,他要一次就把这些渣滓弄害怕了,永远不敢再来冒犯自己。
陆仁强叫了一份医院的早餐,正坐在病床上,勉强的用没有受伤的左手吃着。
忽然病房门被暴力的推开,一群五六个男子闯了进来。
陆仁强惊愕的看着进来的人,林葵从众人中走出来,看着陆仁强问道:“你就是陆仁强?”
“我就是!哥几个有事?”想到这里是医院,陆仁强假装镇定的回答道。
林葵走到近前,把挂着病人信息的铭牌取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把铭牌一丢,打量着陆仁强的伤势。
对方右手的手腕处,打着绷带,耷拉在一边,右腿因为只是腓骨断了,到没有包扎,但因为断处有内出血,因此现在肿的粗大异常。
看到对方伤成了这个模样,林葵知道为什么顾沉舟没有让自己再动手,而只是找对方问一问贝一鸣的下落了。
因为没有必要,这家伙没有三个月,根本就好不了,此时只需要吓一吓对方,估计要什么信息,对方就会说的。
于是林葵咳嗽一声问道:“昨天谁让你打人的,对方的所有信息,告诉我,要不然的话,嘿嘿!”林葵盯着陆仁强的断腿处,笑出了声。
看到林葵的表情,陆仁强心中一阵恶寒,他也是做惯了坏事的,对方敢不敢再打一次自己,他立刻就能看出来。
此时林葵眼神之冷,那意味着自己只要稍微犹豫,就有可能被打断另一条腿的。
他如今只是腓骨断了,昨晚医生检查的时候说了,只需要外固定,养一养就好,对以后没有多大影响。
但要是再伤的重一些的话,他以后就是想靠散打吃饭,都不可得了。
昨天看到黄毛和贝一鸣跑路的样子,陆仁强觉得对方答应自己的工作,估计是悬了。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有必要帮对方守秘密了,并且看对面的架势,自己即使守住了秘密,对方也肯定能从别的地方问出来。
因此没有犹豫,立刻决定把黄毛和贝一鸣卖了。
于是他说道:“兄弟别冲动,我把黄毛的消息告诉你,昨晚的事情都是他打电话,让我做的。”
林葵没有费什么力气,立刻知道了黄毛的消息,没有多为难陆仁强,但临走的时候,林葵对陆仁强说道:“我以后不想在临海大学见到你,记好了。”
说着做了一个拧断骨头的动作,才带着人走了。
陆仁强暗道倒霉,自己昨天怎么猪油蒙了心,竟然去招惹对方。
现在好了,不但要自己出医药费,能不能顺利毕业,都成了问题。
知道了黄毛的消息,出了医院,林葵立刻分派任务,一路回临海大学,到黄毛的宿舍找人,一路按照陆仁强给的信息,去对方在外面的出租屋查找。
有小弟就是不一样,很快去出租屋的那伙人就传来了消息,说对方就在出租屋里,问怎么办?
还要怎么办,林葵一边下令,直接敲门闯进去,然后他自己也赶了过去。
去出租屋那伙人里,有陶明在。打电话询问的就是他,得了林葵的命令,他二话不说,走过去敲门,一边敲,一边喊道:“开门!查水表收水费了!”
他连续喊了三声,房屋门打开了,陶明立刻用力一顶,把房门顶开,同时招呼自己的同伴进去。
几个人立马拥进了房间里,反手就把房门再次关上。
黄毛昨天和贝一鸣开车离开后,也是惊慌不已,害怕被顾沉舟报复,因此躲到了出租屋里来。
本以为这样安全了,哪知道这还不到几个小时,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