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墙上口号与手中咖啡杯的割裂,是新闻里的黄金时代与“待优化”通知的荒谬对照,是满腔热血无处喷洒,最终只能用来浇灌一堆故纸堆的无力。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弥漫在优质空气中的压抑全部吸入肺腑,再彻底碾碎。
手指不受控制地移动,敲开了与父亲那个沉默的对话窗口。
我看着光标闪烁,用尽全身的力气,敲下了那句盘旋已久,此刻终于破土而出的话:
“爸,时代很好,但我够不着。我回来了。”
发送。
合上电脑的“咔哒”声,清脆得像子弹上膛,又像终于剪断了拴住我的最后一根线。
窗外,属于创业者的霓虹依旧绚烂,但那光芒不再让我感到刺痛,反而像在为我指引一条……回家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