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暴露你们之间的关系。”
“否则,以你在江湖上的仇家,尤其是那个任我行。”
“一旦知道他有这么一个软肋,你妹妹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东方白的心头。
她瞬间冷静了下来。
没错,叶沉渊说得对。
她现在是日月神教教主,是无数人眼中的魔头,树敌无数。
一旦仪琳的身份曝光,只会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她看向叶沉渊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男人,虽然可恶,但他的提醒,却是实实在在的为她和妹妹考虑。
“《葵花宝典》给我。”叶沉渊伸出了手,“至于你的身体……想解决,就来沉雪山庄找我。”
“嫁与不嫁,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重新端起了茶杯。
东方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秘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扔了过去。
叶沉渊伸手接住。
“后会有期。”
东方白冷冷地丢下四个字,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门外,她的几个心腹手下早已等候多时。
“教主!”
“连夜赶往恒山!”东方白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脚下的步伐,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急切。
……
两天后,恒山。
一个面容普通的“女香客”,随着人群混入了恒山派。
正是易容后的东方白。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很快便在一群正在做早课的小尼姑中,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尼姑,眉目清秀,神情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纯真。
她的容貌,与记忆中母亲的样子,有七分相似。
东方白的心,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融化了。
她强忍着立刻上前相认的冲动,悄悄跟在后面。
她看到仪琳不小心撞到了师姐,连忙道歉,一脸的惶恐。
她看到仪琳喂食后山的小动物,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她很善良,也很胆小。
在这里,似乎过得还不错。
东方白找了个机会,装作不经意地从仪琳身边走过,手中的香囊“不慎”掉落在地。
那香囊,正是叶沉渊给她的仿制品。
“啊,这位女施主,你的东西掉了。”
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
仪琳捡起了香囊,小跑着追了上来。
东方白转过身,接过香囊,目光却落在了仪琳的耳后。
在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色的痣。
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就是她!
真的是她!
东方白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了仪琳的手。
“妹妹!”
仪琳被吓了一跳,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香客”。
“施主,你……你认错人了吧?”
“我没有认错!”东方白颤抖着,从怀里拿出了那个真正的香囊,“你看看这个!还有这里!”
她指着仪琳耳后的红痣,泪水夺眶而出。
“姐姐?”仪琳看着那个熟悉的香囊,又听她提到自己最隐秘的胎记,整个人都懵了。
片刻之后,姐妹俩紧紧相拥,泣不成声。
许久,东方白才平复了心情。
她看着怀中还在抽泣的妹妹,心中充满了喜悦,也充满了后怕。
叶沉渊说得对。
她不能带仪琳走。
江湖险恶,跟着她,只会让仪琳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恒山派虽然只是二流门派,但对仪琳来说,却是最安全的港湾。
她擦干眼泪,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塞给仪琳。
“姐姐不能陪在你身边,这些钱你拿着,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被人欺负了。”
“姐姐……”
“听话!”
东方白强硬地打断了她,“记住,今天你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来过。我们,不认识。”
说完,她狠下心,转身离去。
走出恒山派的那一刻,东方白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宁静的庵堂,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叶沉渊……沉雪山庄……
为了仪琳,也为了自己,这一趟,她非去不可!
……
与此同时,福州城外的一家客栈内。
叶沉渊正慵懒地靠在床头。
他的怀里,躺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佳人,正是江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