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替身。」
我拿着日记,坐在黑暗里,浑身发冷。窗外的风,又开始 「呜呜」 地响,像是小翠在哭,又像是在笑。我摸了摸兜里的旧布片 —— 我没把它烧干净,留了一小块,上面还带着点暗红色的绣线。
现在,我每天都会去烟筒根儿看看,有时候会放块馒头,有时候会烧点纸钱。烟筒没再冒烟,可我总在夜里梦见小翠,她穿着知青的蓝布褂子,站在烟筒底下,手里拿着块布片,对我说:「你的符,也快破了吧?」
我知道,她没走。她在等,等我成为下一个替身,等我陪她一起,永远待在这烟筒底下,永远留在这冰冷的靠山屯。而我,除了等,好像也没别的办法 —— 这是爷爷欠她的,现在,该我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