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猎日,屯民们聚在祠堂分肉。乌娜吉扛着半扇狍子进来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那狍子两眼之间有个完美的弹孔。
好枪法。半耳老人嘟囔,就是丫头家家的...
乌娜吉把狍子往案板上一摔:阿叔,按老规矩,这肉该我分吧?
老人们面面相觑。按鄂伦春传统,谁打的猎物谁主持分配,但这规矩几十年没人当真了。阿坦布突然哈哈大笑,把自己的猎刀扔给女儿:
那天之后,屯里再没人提猞猁崽的事。只是有人发现,乌娜吉的箭囊里总插着根特别的箭——箭杆上缠着红绳,箭头是用某种蓝色玻璃磨制的。
山神庙的老松树上,多了串风干的猞猁齿项链。每当夜风吹过,牙齿相撞的声音就像某种野兽在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