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为零”策略。先由其最信任的幼子携带部分紧要家当与文书,以“回乡祭祖”为名出城;
数日后,再安排胶鬲本人“突发急症”,由“重金聘请的名医”建议“需至气候温和的南方静养”。
以此为由,用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载着“昏迷”的胶鬲及其一老仆。
混在出城采买药材的车队中,再次从防守相对松懈的南门离开。
其家眷则暂时不动,以免目标太大,待局势稍缓或另有安排。
然而,就在胶鬲成功转移出城的当天下午,朝歌僵局被一突发事件打破。
一直昏迷濒死的费仲,在太医的“尽力救治”下,竟“回光返照”,于病榻上向纣王呈上了一份“血书”。
内容恶毒至极:他诬陷闻仲早与西岐暗中勾结,黄飞虎家眷惨案是闻仲为激怒黄飞虎反商、与西岐里应外合而设计的苦肉计!
更指证闻仲门下截教弟子已大量潜入朝歌,图谋不轨!血书末尾,费仲“气绝身亡”。
这份漏洞百出却足够恶毒的“血书”,经由胡喜媚添油加醋地转呈给惊惶不安的纣王,瞬间点燃了纣王对闻仲最大的猜忌与恐惧!
他本就担心闻仲权势过重,此刻更有“确凿证据”,哪里还按捺得住?
纣王当即不再犹豫,不顾一些尚有理智的宫人劝谏,悍然下诏:宣布闻仲“勾结外敌,阴谋叛乱”。
削去其一切官职爵位,定为国贼,令宫中侍卫及所有“忠君”将士,格杀勿论!
同时,再次严令张桂芳、魔家四将等加速进军,并许以高官厚禄,要求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攻入朝歌,剿灭“叛军”!
诏书一出,朝歌彻底大乱!闻仲闻讯,悲愤长笑:“昏君!妖妃!奸佞!
尔等自绝于天下,休怪老夫无情!”他也不再留守九间殿,当即率领麾下将士及响应他的军队。
退守朝歌内城几处关键营垒与府库,竖起“清君侧,诛妖妃,正朝纲”的大旗,与纣王派系军队正式开战!
朝歌城内,顿时烽烟四起,杀声震天!忠于纣王的宫中侍卫与部分禁军,同闻仲麾下的将士在街巷、宫墙各处爆发激烈冲突。
百姓哭号奔逃,乱兵趁火打劫,昔日繁华王都,顷刻沦为修罗战场。
端木正等人所在区域,虽非战斗中心,但也受到波及,乱兵横行,危机四伏。
“全面内战爆发了!”沈钧脸色发白,“我们的转移计划……”
“计划必须暂停!立刻!”端木正当机立断,“所有人进入最高警戒状态,销毁一切非必要文书,启用最终安全屋!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全我们自己!只有活下去,才能继续任务!”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现住所,前往更隐秘的最终安全屋时。
小院外突然传来急促而粗暴的砸门声与喝骂:“开门!奉旨搜查叛党同谋!快开门!”
众人心头一沉——被发现了?还是乱兵抢劫?
端木正示意众人镇定,苏合迅速将重要记录塞入特制墙砖暗格,鲁矩与沈钧则握紧了藏于袖中的短刃。
门,被重重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