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惠帝严肃的将白胡子送了出去,并承诺道:“朕会好好教导含清,先生莫要着急。”
萧惠帝回来的时候看到萧含清可怜巴巴的站在边上,似乎是很害怕自己责罚。
他喝了口茶,慢悠悠的开口:“朕年轻的时候,也不喜欢上文学,更喜欢算术多一些,你皇祖母,还多次为这件事情说过朕。”
萧含清有些惊讶的抬头,眼神亮晶晶的。
萧惠帝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孩子确实是有些像他的。
萧含清大着胆子问道:“那后来呢?父皇不必再学文学了?”
萧惠帝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生在皇室,不论是多难的事情,都是要做的。”
“后来学着学着,倒也觉得文学思辨有点意思,也就学进去了,”萧惠帝难得耐心亲自教导一个皇女:“万事开头难,可你是公主,总是要学的,要不叫人耻笑。”
萧含清被说了低了头,默默点头。
“现在说说,你为什么要在课堂上睡觉?”
若不尊师重道,是个态度问题了。
萧含清想了想,大着胆子为难说道:“先生讲的东西,实在是过于晦涩难懂,儿臣本就对这些东西理解的费劲些,再听先生讲课,更是云里雾里,只能每日晚上熬夜下功,勉强将东西背住罢了,至于其内涵要义,却是不懂......”
萧惠帝听闻沉思半晌,也不知在想什么,最后像是终于下了决心。
“朕给你个特权,你便在你的兄弟姐妹中挑选一位,下课后辅导你的功课,若是因材施教,你大约能学的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