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更或者,是十四年前孤苦伶仃的自己被赶出宫去的那一次?
罢了,究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萧含清突然觉得她已经不想去计较了,那些伤过自己的事情,都变成了硬硬的疤痕,一层一层盖上去,早就看不清当初的模样了,她已经过了,刨根问底的年纪。
况且,天子的这一点愧意已经难得,只要有这一丝愧意,她就能有站起来的一天。
萧含清轻轻的笑了笑,但却缥缈的叫人看不清。
“父皇哪有委屈儿臣,不过是被奸人蒙蔽罢了,现在小人被除,儿臣冤屈已解,还是父皇英明断事,才能还儿臣清白。”
萧惠帝对这一番话十分受用,又对萧含清多了几分好感。
不借此蹬鼻子上脸,知道进退有度,这个小公主是个有谋略的。
而且还知道用着火这样的借口叫来自己,必然有几分聪慧。
两人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萧惠帝先行离去,为了补偿萧含清赏了不少好东西。
萧含清遥遥望着对方离开,只觉得腕子上的青紫痕迹越发的疼痛起来。
“多谢公主饶命”
萧含清低下头来,原来是流云,跪在那儿和自己道谢。
萧含清只瞥了一眼就再不愿看,这孩子半天弄的脸上着实的脏。
“本宫问你,你可看见那人的脸了?”
“回公主的话,没、没有,”流云说话结结巴巴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片赤诚。
萧含清的心沉了下去,那人一天不揪出来,她就有一天的危险,正所谓,敌在暗处我在明处,这不是支着叫人打吗。
希望这事情能给对方一个教训,莫要再有什么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