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豪门对血脉还是很看重的,轻易不会让亲生孩子流落在外面。
谢唯一苦笑,随即垂下眼皮,“你想什么呢妈,我例假刚结束还不到两天。”
“其实他挺忙的,我实习那会儿也常常忙得夜不归宿,我和他住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很少。”
也不知是天意还是太过于巧合。
其实结婚这一年来,她和盛书染一直都没有机会干那档子事。
婚前两人都恪守礼仪本分,她不知道盛书染有没有过忍不住的时候,但他从来没打算在婚前度过初次,这也是谢母当初最喜欢盛书染的一点。
领完证那天回了一趟盛家老宅,结果是不欢而散的,盛书染为此在盛家老宅留宿了一个多星期,然后就错过了他们的初次。
后来他全权接手盛氏之后,更是忙得脚不沾地,经常一出差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在家。
有过好几次,他难得有时间回来,却碰到她大姨妈期间,两人就只是抱在一起睡觉而已。
那时盛书染还抱着她在她后脖颈上轻咬了一口,开玩笑的说:“一一是不是太过害羞,到现在还不想给我?”
被她笑骂着反咬了回去。
或许当时,两人都觉得来日方长,再加上两人那时都忙,所以并没有十分执着。
现在回想起来,她反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样能跟他彻底断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