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抱进怀里,满脸的激动。
和谢烟树一样,谢瑾瑜也属于分家,而且在他五岁时,父亲就因外出办事死掉了。
这么多年来,谢瑾瑜一直和母亲辛苦度日。
但孤儿寡母,又是分家,能有什么好待遇。
谢瑾瑜其实资质颇佳,但多年来只能学些粗浅的功夫。
那在岭南谢家人人可学的弹指神通,却也没人肯教他。
他现在学得那几手弹指神通,还是谢烟树教给他的。
谢瑾瑜知道自己在家族中肯定没有出头之日,所以此刻见到有拜师雪月城的机会,不禁激动地流下泪来。
“谢谢你,树哥!”谢瑾瑜擦着眼泪说。
“喂,你哭什么吗?”谢烟树摇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给你抢了张名刺,能叫你小金鱼了吗?”
“能,别说是小金鱼,小金驴都行!”
“切,你倒挺贪心,金驴可比金鱼大多了!”
二人说说笑笑向谢家大宅走去。
第二日岭南通往雪月城的官道上,两匹快马急速奔驰。
马上是两名少年,正是谢烟树与谢瑾瑜二人。
二人昨日持名刺到管钱长老那里领了盘缠。
今日一早各自别了父母亲人,意气风发驾马出城,一口气奔出数十里。
二人只觉天高地阔,前路一片光明,可以自由自在奔走驰骋,当真无比畅快。
“树哥,你闯登天阁是想去挑战谁啊?”谢瑾瑜一边驾马,一边向谢烟树问道。
“我这么喜欢喝酒,你说我去挑战谁?”谢烟树笑着回答。
谢瑾瑜不禁瞪大眼睛:“不是吧,难道是大城主,酒仙百里东君?”
“对!勇闯登天阁,问剑百里东君!”谢烟树仰头长呼,声震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