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况出了傅宁这事后,三房与我们必然生了罅隙,即便现在充作没事来遮掩过去,日后旁人要害我们,说不定就用这事去拿捏三叔他们,平白又被我们拖累,若是此时分开,三叔是三叔,我们是我们,旁人冲着殿下来的,也不会误伤他们,爹爹,这才是为他们考虑啊!”
傅念君泫然欲泣,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傅琨,满是愧疚和不安。
傅琨也晓得她这情绪里有八成大概是装的,她这孩子,怎么可能真的为三房操心?可是她说的话却很有道理,眼看立储大事就在眼前,他的女婿是淮王,现在人人都捧着,可万一到时候……出了意外呢?
倒真是平白拖累傅家几房了。
有好处时人家未必念着你好,一旦出事,你却第一个被怪罪。
这个道理,傅琨怎么会不明白。
他瞧着女儿这副模样,又想起儿子离去前的倔强神情,终于软化:
“如此,就按照你们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