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一出来,他们的投资可就危险了!”
“要是以后这种货大量出现,所有人的本钱都得打水漂!”
“这次你家凡哥可闯大祸了!”
闯祸了?
一听这话,本来还不在意的小结巴也紧张起来。
“你没骗我吧?”
“当然没骗你!咱们姐妹一场,我骗你干什么!”
“靠!”
见不是开玩笑,小结巴马上说:“,是姐妹的话,这事你可得替我保密,别说出去!”
接着……
她放下酒杯,匆匆走到吧台,拿起座机给叶凡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小结巴立刻说:“凡哥!出事了!”
话音刚落,陈浩南一行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状,小结巴不敢再说下去了。
“,你还在啊。”
大天二打招呼道。
看到自己男朋友,有些不自然地挤出笑容:“哦,正跟姐妹聊天呢。”
“那你聊吧……”
“我们已经知道那批货是谁做的了,现在要去办事,今天别找我。”
大天二说。
“你们已经知道了?”
惊讶地问。
“对啊!”
大天二点点头:“整个道上的人都知道了。”
“那批货是西贡的叶凡搞出来的。”
“我们跟叶凡正好有点交情,现在过去找他。”
全都知道了?!
听完大天二的话,看了一眼小结巴,问道:“那个……要动手吗?”
“神经……”
大天二摆摆手:“我们是去谈合作的,谁说要动手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哥还在外面等呢!先走了!”
这时候动手?
那简直是脑子有问题!
铜锣湾的大佬知道了,旺角的靓坤当然也知道了!
动手?
要是大佬动手,靓坤肯定会帮叶凡。
到那时候,叶凡把生意都交给靓坤,他们铜锣湾不就亏大了?
自己这边好歹之前跟叶凡有点交情,还算占点优势。
有优势不把握,反而要把关系搞僵?
那不是纯属脑子有病吗?!
看着大天二他们匆匆离开,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你的凡哥应该没事了。”
听到这句话,小结巴也放松了不少。
叶凡在电话那头听到小结巴急切的声音:“凡哥,铜锣湾那边的人过去找你了。”
“就这事?”
叶凡正坐在码头附近的小摊前,悠闲地吃着鱼蛋。
他边吃边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给我报信啊。
不错,知道担心我。”
小结巴在电话那头轻哼一声:“你是我男人,担心你不是应该的嘛。”
“呵呵……”
叶凡笑了笑,“放心,消息是我让叔叔故意放出去的。
既然铜锣湾的人动了,其他区的人估计也快赶到西贡了。
我得先回去,挂了。”
小结巴叮嘱道:“嗯,你自己小心,拜拜。”
挂断电话后,叶凡回头看了一眼。
刚才接电话时,有几个收保护费的人来到摊前,现在已经离开了。
叶凡起身走到摊主面前,称赞道:“老伯,手艺不错啊,一个月能挣多少?”
“挣?”
刚被收过保护费的摊主正憋着火,听到叶凡这么问,立刻骂了起来,“挣个屁!那群 ** 整天来收钱,赚的还不够交保护费呢!”
叶凡又问:“我听说最近西贡码头不是不乱收费了吗?”
“收得是比以前少了,”
摊主抱怨道,“可这是小本生意,也就贴补家用。
家里主要还是靠打鱼,但大部分钱都被他们抽走了。”
叶凡点点头,没再多问。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类似的回答了。
在西贡,很多家庭都以捕鱼为生。
毫不夸张地说,十户里有六七户靠渔业过日子。
可明明有收获,却挣不到多少钱——因为鱼获的收益大半都被当地势力拿走了,留给街坊的利润少得可怜。
不然,他们也不用再做点小生意贴补家用。
但就算做点小生意,也时不时会有混混来“借”
点钱。
说是借,其实谁都明白,根本不会还。
看来,这就是西贡街坊们最头疼的问题了。
叶凡回到车上,开着法拉利40离开。
经过这一天的打听,他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