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赌了。”倪月抬头看了他一眼，“相信你的锻体强度，撑得住法则余波吗？”
叶凡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掌心纹路泛起青痕，那是《原灵锻体经》留下的印记。他轻轻一握，拳风未起，地面却已龟裂。
“只要还没倒下，就能走完这条路。”
倪月嘴角微扬，随即收敛。她并指再点眉心，将最后一段推演数据封入玉简，藏于袖中。
前方小径逐渐收窄，两侧岩壁高耸，形成天然屏障。然而越是接近裂谷尽头，空气中那股腐朽气息就越发浓烈。碎石缝隙间，偶尔可见漆黑藤蔓般的物质蠕动，似活物，又似某种残留法阵的残骸。
叶凡忽然停步，蹲身拾起一块碎石。石面残留一道细微划痕，与残碑上的符纹方向相反，却是同一套体系。
“又一处人为破坏痕迹。”他说，“不止一人，也不止一处。”
倪月靠近查看，白玉系统迅速比对。“这些划痕带有反向导引作用，像是在引导能量流向特定坐标。如果多处同时被毁……”
“整个封印体系就会失效。”叶凡接上，“量劫提前，不是意外，是人为开启的结果。”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决断。
不能再等了。
叶凡将巡防令符插入腰间革囊，双手结印，青山系统界面全开。他调用权限，将“聚灵锻体”与“启古阵传承”两项能力预载至最快响应状态。一旦遭遇突袭，可在瞬息内完成防御重构。
倪月 likewise 将白玉系统推演模式设为持续运行，同时激活“隐匿行踪”子程序。她们现在不仅是探索者，更是警报传递者，必须活着回去。
“走。”叶凡起身，率先迈步。
倪月紧随其后，五指微屈，随时准备释放灵网。
风更大了，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天空那只猩红之眼缓缓闭合，紫黑涟漪却未消散，反而向四周扩散得更快。远处地平线上，一道模糊光影正在移动，速度极慢，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叶凡脚步未停，心中已有判断：那不是人影，也不是妖兽。
那是劫力凝聚成的实体投影。
它正朝着宗族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