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才看到死者心脏部位中了一刀倒下了,根据现场勘察和法医结论,这点他是说了谎的,有证据表明死者是坐着被正面站立的凶手刺到要害死亡的,按他说法,现场应该有第三者才能说的过去,这是第一点。”
“接着就是陈哥刚才提到的距离问题,凶手抢了财物,其中还有一袋近三十斤的棒子面和一只鸡,明显是为了钱财而来,但根据他和追击民兵所说口供,追回来的时侯凶手还在玉米地里,并且凶手开Q杀害了另一名民兵同志。”
“一个奔着钱财而来的凶手,非但不抓紧时间逃跑,反而等到报案人带着民兵这么长时间返回来才开始重新逃跑,时间上说不过去,动机上更说不过去,假设凶手还打算在死者身上找东西,那这个报案人就没机会回到村里,并且以他能杀害民兵同志的性格来说,这报案人也没机会能回去。”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寻仇而来,目的就是武胜利和牺牲的这名叫阮根生的民兵。”
“假设这四人,不,这三人,牺牲的这名民兵我们先排除他,要是这两人加上凶手都是同伙就说的通了。”
佟森听完分析拍手道:“假设报案人跟民兵和另一名凶手是同伙,三人中的报案人坐在死者旁边,其中有一人冲了上来一刀捅死了武胜利,在现场的民兵因为其他原因,把自己同伴杀害了,然后。。”
“然后这胡老二几人就商量的报了J,毕竟Q响了,隐瞒不住,这才有了报案人和幸存民兵口供和现场对不上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