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打架。
此时的她,在酒桌上迷迷糊糊,耳边嘈杂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水,那些欢声笑语、高谈阔论都变成了模模糊糊的嗡嗡声,完全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努力地想要集中精神,可意识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也完全不知道宴会何时结束的,只感觉时间变得漫长而又混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宴会终于散场,宾客们陆续离开。
宴会厅里原本热闹的场景逐渐冷清下来,只剩下一些服务员在收拾残局。陈
裕年不紧不慢地走到韩晴身边,他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身姿挺拔,眼神深邃。
他看着靠在椅背上、满脸通红的韩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搀扶起她。
韩晴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感,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能下意识地依靠着陈裕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手臂,身体也微微地向他倾斜。
陈裕年感受到她的依赖,微微皱了皱眉头,但还是稳稳地扶住了她。
陈裕年带着她走出宴会厅,酒店华丽的大堂里灯光依旧明亮,来来往往的人投来或好奇或羡慕的目光。
早在酒店楼上订好了套房的他,对着等候的司机挥了挥手,说道:“我今晚不用车,你先回去吧。”
司机点了点头,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酒店门口。
陈裕年则扶着韩晴,朝着电梯走去,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们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陈裕年身上那独特的男士香水味。
韩晴靠在陈裕年身上,嘴里嘟囔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陈裕年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后,陈裕年扶着晕乎乎的韩晴走进电梯,来到了提前开好的套房。
房间内布置温馨,柔和的灯光洒在地上。“这是在哪啊…”韩晴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双腿发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你喝多了,你需要休息。”陈裕年轻声哄着她,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我不…我要回家…”韩晴意识不清,酒精强烈地刺激着她的大脑,她试图挣扎着,却没有丝毫力气。
“你先躺下休息吧。”陈裕年轻声说道,慢慢把她放倒在床上。
韩晴被那股浓烈的酒精劲儿折腾得浑身难受,直接瘫倒在床上。
可胃里就像有一片汹涌的大海,翻江倒海,一波波恶心感不断袭来。
韩晴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紧紧捂着肚子,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胃部的不适。
实在忍受不住,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撑着床,身体摇摇欲坠,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干呕。
“慢点,我扶你去卫生间去吐。”陈裕年一直在旁边小心地看着,见状,他立刻一个箭步上前,伸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韩晴的胳膊,动作轻柔却又不失坚定,半扶半抱着她,快步奔向卫生间。
此时的韩晴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双腿发软,几乎是被陈裕年拖着前行。
一到卫生间,她便“扑通”一声跪在马桶边,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她紧闭双眼,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身体随着呕吐的动作剧烈颤抖着。
陈裕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拍着韩晴的后背,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他只能默默地守在一旁,时不时递上纸巾,帮她擦拭嘴角的秽物。
过了好一会儿,韩晴的呕吐终于渐渐平息,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虚弱地靠在陈裕年身上。
“还吐吗?给你倒杯水漱漱口。”陈裕年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关切。
他起身接了杯水,小心翼翼地递到韩晴面前。韩晴接过杯子,喝了一小口,可还没等咽下去,又再次吐了出来。
陈裕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再次扶起韩晴,一步一步缓慢地回到卧室,让她轻轻躺下。
看着韩晴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睡意渐渐笼罩了她。
陈裕年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安心地起身,自己来到浴室准备洗澡。
洗完澡后,他穿着浴袍来到卧室,看着床上的韩晴优美的曲线,内心欲望翻滚。
他缓缓解开韩晴旗袍的盘扣,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夜幕如墨,万籁俱寂,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梦乡之中。
韩晴却在这静谧的深夜,被一阵钻心的剧痛猛然惊醒。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下意识地抬起手,用力揉着仿佛快要炸裂的脑袋,每一下动作都带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就在她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一种强烈的陌生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