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华叔凝声道：“是一个叫‘耗子’的人，他专门卖消息。”
陈凡淡淡道：“把他的地址给我，又或者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华叔既然选择开口，那就没有必要说一半，又隐瞒什么。
于是，华叔将耗子的住址告诉了陈凡。
下一秒，陈凡随手射出一根冰箭，刺穿华叔心脏。
华叔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你……不是说……放我走吗？”
陈凡露出森冷白牙：“骗你的。”
华叔倒下，成为一具尸体。
陈凡发现有些奇怪，从之前杀成泰，杀吴俊锋，再到杀刚才这三人。
他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就好像做这些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不应该啊，毕竟这是杀人，我怎么感觉不到一点害怕？”
“这难道也是成为修仙者之后拥有的特殊能力吗？”
陈凡琢磨不通，索性不管。
这三具尸体，得想个办法处理。
陈凡可以用“丹火”将三具尸体给烧了。
但是得消耗不少法力！
陈凡不想在这方面浪费自己的法力。
权衡了一会，陈凡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郑芊芊。
让她叫郑家派人，来处理这三具尸体。
郑家作为盘踞在江南的大势力，做这点事，必然手到擒来。
“到底是谁往外泄露我这里有百年人参的呢？”
“药材市场的程老板？柳如玉？顾言、李芳？”
知道陈凡有百年人参的，就这么几号人。
药材市场的程老板，柳如玉。
这两人应该不会故意往外泄露消息，又或者专门叫人来偷。
没这个必要。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他们与人聊天时，无意间说漏嘴的特殊情况。
“最大的可能，就是顾言或者李芳了。”
顾言一直喜欢柳如玉，但陈凡凭空出现，顾言有可能因此产生报复心理。
李芳和柳如玉一直就不对付，知道陈凡有百年人参，也可能专门叫人来偷。
“幕后指使者应该就在他们两人之间了，但还是要先去找‘耗子’确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