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些什么?”陈希半笑不笑地看着高、周二人问道。
“国丧期间,不敢饮酒,只能辜负王爷盛情了。”周叔玉看了高忱一眼,见他兀自板着脸坐着,只好应酬道。
“我是说茶,”陈希意味深长地盯着高忱,口中答着周叔玉的话,“周阁老莫不是以为我竟糊涂到连这个也不记得的地步?”
“不敢,不敢。”周叔玉觉得此时的陈希与平日里谦和有礼的形象大相径庭,不由得暗自懊悔当初不该拖杜翰章下水了。
“文武殊途,我和泉石怕不能久留。不知王爷找我们有何事?”高忱慢悠悠地开口道。
泉石是周叔玉的字。
高忱这是在提醒陈希,似他这等位高权重的武将,应该和他们这些文臣保持距离,才不会引来帝王猜忌。
陈希冷哼一声,这样的事还不够他放在眼里。
“既然高首辅不愿久留,那我就直接说了。”陈希冷声道,“你们二位把我岳父拉进来,又拽着他来今日的早朝,目的可算是达到了吧?我今日把话撂在这儿,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就不必想着他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