峒山圣地。
古老神秘的圣火坛内,某一座极恢弘的大殿之中,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正独自走向大殿石阶,最后来到那座祭坛的上面,目光望着祭坛内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久久未语,又似是在默默祷告着什么。
女子一袭高贵的月袍裹身,虽未看到近脸,但仅从她那完美无瑕的曲线来看,也足以令人想象出她所拥有的绝美容貌。加上圣火坛乃拓跋一族最至高无上的地方,女子既能孤身来到这里,便足以说明她手上掌握的权利可绝不比容貌弱到哪里去。
火光摇曳,将女子修长的身影映射在这座古朴的大殿上,似乎除了她与身前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外,这里便再无其它的存在了。
直到过了不知多久,从某处黑暗的角落忽然闪过了一道火光,便见一名火红衣裙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从模样来看,赫然是火舞。
望着祭坛上面那道女子的背影,火舞先是扫视了眼空旷的大殿,当确定这里只有她二人时,才出声问道:“大祭司,有些话我考虑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说”
闻言那祭坛上的女子微微转过了身子,在身旁火焰的映照下,露出了半张精致绝美的脸庞,笑道:“火舞,在我卓雅的印象中,你可从来没有过今天这样,有什么话,说吧!”
火舞点了点头,直言问道:“将那三个神州来的小子玩弄于股掌之中,大祭司认为真的合适么?”
“玩弄算不上,只不过是利用罢了!”大祭司淡淡出声道,语罢缓缓走下了祭坛。
闻言火舞眉头一皱道:“神巫临走前,将大祭司之位托付给你,并且让我与族中几位长老辅佐左右,其意很明显,是他早已经算出了此次是一条不归之路。”
“我师父他还没死!”不料还未等火舞把话说完,大祭司便是冷冷的打断她道。
“神巫没死?”
火舞似乎也像是今日才得知这个消息,闻言脸上隐隐闪过一抹惊愕,但转眼又恢复了自然。
“既然神巫没死,那为何过去了这么些年,还没有一点他的消息?况且如今我们与巫蛮一族正全面交兵,如果神巫没死,没有理由到现在还不出现吧?”
火舞说着话时,大祭司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似乎在这个绝美女子的脸上此刻正隐隐带着一抹黯然,她道:“或许是他老人家另有隐情吧,况且那一次我们两个与族中几位长老都知道,师父是去阻止妄图得到萨满遗产的巫蛮毒神,如今十几年过去了,那个家伙不也是没再出现过一次么?”
“萨满的遗产只不过是我们南域一个古老的传说罢了,莫非大祭司也真的相信这个传说?”火舞摇了摇头道。
“火舞,这个消息既然能流传至今,便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况且就算只是一个传说我们也不可不防,那个毒神据说手段通天,如果真让他得到了萨满之力的话,我们拓跋一族便永远也翻不了身了,也正因为如此,师父才肯亲自出山阻止这一切的”大祭司悠悠说道。
这十几年中,她几乎每天都会占卜师父也正是上一任拓跋族大祭司神巫的下落,但得到的回应却只清楚后者的法力如今还尚存在这个世上,只不过人究竟是在何处,连她也无法用星卦占卜出来。并且之前她也的确派出过不少族内的高手前往迷雾森林寻找神巫大祭司的下落,可每当到达大湿地的时候,线索就莫名的断了。导致这些年内族中高手损失惨重不说,可有用的线索却只停留在大湿地这一步上。
若不是以为几年前拓跋与巫蛮两族之间的关系日趋恶化,急需族中高手,她才不得不将此事的调查拖到了现在。
“所以你希望借那三个人的手,或许就能从大湿地里找出神巫的下落?”火舞望着大祭司略显落魄的神色,问道。
“当务之急,也只能试一试了!而只要我师父没死,他老人家就一定会返回峒山圣地,继续成为我们拓跋一族德高望重的大祭司!”
火舞望着面前女子一双包含希望的神色,最终叹了口气道:“所以,你才迟迟没有将你继任的消息昭告出去,就希望有一天神巫能回来吧?”
闻言大祭司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火舞的话,而是转身缓缓走上了祭坛:“火舞,你要明白,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哪怕……”说到这里,大祭司微微停顿了片刻:“哪怕是得罪了那三个家伙!”
这一刻,祭坛内的火焰忽明忽暗,火舞望着大祭司的身影,最终,并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
但隐隐的,她内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兆,或许大祭司这一次的决定,未来会有什么结果连她都无法预料。
大殿上,气氛忽然僵持了下来。
唯有祭坛内的火光,此刻正逐渐强盛,依稀照亮了大殿中的各个角落,仿佛在诉说着它昔日的辉煌。
沉默了半晌,大祭司望着火焰的目光悄然回神,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阿瑶那边,怎么样了?”
听到询问,火舞也不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