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在以退为进,明贬暗褒呢!
“不知萧将军可否中意?”
“中意与否,焉能醉酒胡言?来日你我清醒,再聊不迟!”
杨开怀大笑连连,忙道:“来,喝酒!”
众人皆附和,唯有杨永面露不悦。
堂堂首辅嫡次子,竟为一军旅之人不齿,他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杨永闷闷不乐回至席间,贪了几杯,竟有些醉了。
也不知哪根筋搭错,竟悄悄溜到后院,欲要看看,那传说中的萧萦究竟是否貌美,于是重重敲门。
“门外何人?”
里面人柔声入骨,兼具大家风范,令杨永微微一笑。
“娘子,我是你未来的丈夫啊!”
平日里杨永自然不敢如此,奈何今日酒醉,哪里还顾得上礼义廉耻?
“公子说笑了,小女子并无婚约,请公子自重。”
“你不开门是吧,不开门本公子要硬闯了!”
杨永刚抬起腿,忽的两个人影自墙上跳下,没等杨永反应,刀已架脖,令其酒醒了一半!
“两位好汉,本公子乃是杨首辅嫡子,若敢妄动,小心......”
没等杨永说完,两人纷纷高举手中刀,寒光凌冽,杨永又自小娇生惯养,不似杨开怀那般镇定自若,当即吓得转头逃走。
二人不追,屋内传来萧萦声音。
“敢问来者何人?”
二人作揖道:“姑娘放心,我等皆在一墙之外候命,若有需要,尽管喊来!”
言罢,二人翻墙而走。
杨永跑到大厅,见酒席散去,父亲未走,连忙上前道:“爹,有人要杀我!”
“杨府守备森严,谁敢杀你?”
“就在后院,您快随我来!”
言罢,杨永拉起杨开怀要走,却被杨开怀一把甩开。
“冷静,给为父讲讲来龙去脉!”
杨永便仔细述说一番。
杨开怀大怒。
“你放肆!与萧羽亲上加亲固然重要,然而你乃当今首辅嫡次子,传扬出去岂不让人耻笑?”
“孩儿知罪!”
杨永吓得当即半跪地上,冷汗连连。
“下去吧。”
“可那两人......”
“我让你下去!记住,不许再去见萧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