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古今第一奇人,嫡次子身死,竟毫不在意。”
饶是杨开还强忍怒意,眉头眼角亦不绝露出恨意。
“司马大人说笑了!我这小儿得罪殿下,罪不容诛,自然不能过度悲伤。”
“毕竟老夫手握朝政大权,必须节哀!”
二人亦针锋相对。
就在这时,忽有丫鬟自内院跑来,在杨开怀耳边小声道:“老爷,夫人请您去一趟!”
杨开怀略惊,抬头一看,司马军竟手指不远处。
杨开怀循迹望去,先是眉头一皱,随后舒缓,并一脸愤恨。
但见那檀木盒子中哪里还要人头,早已空空如也!
杨开怀一想便知,徐珩等人互相配合,一面转移视线,一面已命人偷偷将人头呈给夫人。
“司马大人乃是朝中重臣,如此做,真令人耻笑。”
“哪里比得上杨首辅,为大权在握,不惜陷害忠良,甚至欲毒杀太子,令人胆寒!”
杨开怀嗤之以鼻,转头扬长而去。
刚走进内宅,杨开还便听见屋中哭作一团,并有打砸谩骂之声。
“大胆姜堰,竟敢杀我次子,简直无法无天!”
“待我修书一封与我弟弟,后军都督府兵强马壮,大军一到,定叫那姜堰死无葬身之地!”
杨开怀进入屋中,摆手示意丫鬟下去,上前安慰道:“夫人莫气,永儿已逝,老夫对天发誓,定为其报仇!”
“你!?”
风韵犹存之老妇人泪眼斜瞪。
“你是想跪死那姜堰不成?”
“次子为其所害,你之举动,实在令人心寒。”
杨开怀一时语塞,后道:“欲成大事者,当隐忍为上!”
“隐忍?堂堂文武百官之首,位极人臣之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杨首辅,竟能说出这等话来!”
“夫人,此一时彼一时!关陇徐氏、司马军等文官、飞鱼卫、后军都督府尽皆臣服于其,此时动手,必然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