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保姆有些闷闷的声音:“可以了,让部长进来将她抱出去吧。”
徐长平避嫌地退回到客厅里,郭部长转而进了客房地浴室。
没多久,身上裹着一个毯子地郭白卉就被放到了床上,经过半个多小时地折腾,这会儿她已经没什么闹得力气了。
等到保姆阿姨给郭白卉换了衣服安顿好后,徐长平这才走进卧室,半蹲在床边抓起她的右手把起脉来。
片刻后,徐长平松开把脉的手,对着眼含希冀的郭部长点了点头说道:“这次药浴的效果不错,预计再来五次,她就能不像现在这么狂躁了。”
“麻烦你了小徐。”郭部长一脸欣喜的抓着徐长平的手,感谢道。
“这没什么,今天的治疗就到这了了。”徐长平笑着摇摇头说道,随后他指着浴室里被丢在水盆里的衣服说道:“药浴时穿的这套衣服就不要洗了,既然已经沾染上了药液,下次还接着穿它泡。”
保姆有些震惊的看着徐长平,但看到郭部长给她使的眼色,还是点头应道:“知道了。”
“郭部长,那我就先走了,等下次到时间的时候,我再来。”说完,徐长平也不给郭部长在挽留的机会,直接提着大药箱就出了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