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今天院子里发生的事都照实直接说一遍,再把张弛哥略掉就行!”何雨水沉吟说。
在她看来要是编出一个谎言来还得再想法子圆,那不如直接就半真半假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说出来,黄锦她爸妈一听自己的宝贝女儿差点进了派出所,焦急之下哪里还会顾得上其他的?
“啊!这么说不好吧?”黄锦迟疑的看着何雨水。“要是我爸妈知道你家的院子这么乱,以后还敢让我去你家吗?”
何雨水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又看着黄锦问:“我没什么骗父母的经验,不过这事你应该轻车熟路啊,至于还要问我吗?”
黄锦听得面色一僵,缓缓松开搂住何雨水的手臂。
“什么叫骗?我这明明是善意的谎言,就是怕他们担心我而已。”
黄锦边说边昂起头,捏着下巴转起圈的说。
“再说我也只是想听听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而已,不一定用得上,一般的主意我早就已经有了,就说、对就说你哥是大厨,非要留我们下来吃饭,做了满满一桌大席直到现在,事后你哥还给我们送回了学校。”
黄锦说着还露出一脸自鸣得意的笑容,显然是认为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的主意而已,就这都比何雨水想出的主意都要强。
可在何雨水一听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了,不为别的。
是因为她真有一个曾经当大厨亲哥啊,还是四九城里人尽皆知的傻柱。
再一想傻柱和聋老太太最近的遭遇,以及上周聋老太太还闹着非要认回她这个小姑子。
等到下周六,他们也该从医院回来了。
那到时候岂不是夫妻齐上阵、共同哭诉她这个小姑子不赡养残疾亲哥和八十二岁的老嫂子?
何雨水一想那场面只感觉瞬间脑袋懵了一下,随后心里连忙直接在心里拒绝说。
不行,上次答应还的自已经还了,那下周就是说什么自己也不能继续带着黄锦回大院。
心情一团乱麻的何雨水连忙朝前走去,只有点慌乱的同意说:“行,就按你说的来!”
黄锦看着何雨水的背影犹豫一下后连忙追上去。
“你不是就叫他张弛哥吗?所以我这么说也没毛病啊,怎么样,我的主意不错吧,只有善意连谎言都不用说了。”
“嗯,是挺好的!”
何雨水加快脚步朝前走去,此刻她只想给聒噪的黄锦赶紧送回去,然后再回宿舍好好想想自己下周该怎么办。
其实她倒也不是想要瞒黄锦这件事,毕竟事实就是就是事实,更何况还是这种天定的血亲关系,所以这件事在何雨水看来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二是何雨水知道自己想瞒也能不住,毕竟这是大院里谁都知道的事不是?
所以此刻何雨水只是有一种要即将被揭开伤疤的慌乱,情不自禁的想要躲避而已。
“你真觉得好?那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黄锦追着何雨水问道。
“没有!”
“没有那你也等等我啊,跑这么快……”
俩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学校教职工宿舍大门前,何雨水这才放慢自己的脚步,回头看着跟上来的黄锦。
“这一趟跑下来,我都觉得晚上吃的大虾白吃了。”黄锦说着还揉了揉肚子,一脸怨怼的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抬头看了眼学生宿舍和教职工宿舍之间的距离,这距离最多也就只有一百多米吧?就跑这么几步路,黄锦至于这么多戏吗?
“那是你吃的少了,下次多吃点。”
“这不是你哥还没吃吗?我可不得给他剩点儿?”
黄锦说着抬腿走进教职工宿舍的大门,昏黄灯光洒在她脸上尽是狡黠。
“砰砰砰——”
“老黄老史(师),我回来了!”
木门随着黄锦敲门应声而开,露出一位中年妇人的身影,看上去个子和黄锦差不太多,只是身形稍显丰腴,一头熨烫的波浪短发盖直肩头。
“你还知道回来啊?疯到现在。”开门先是数落了黄锦一嘴妇人才看见身后的何雨水,又接着挂上笑脸。
“雨水啊,黄锦今天去你家玩,肯定没少给你家里人添麻烦吧?”
“说什么呢?什么添麻烦?恰恰相反,雨水家里人都可喜欢我了,下午见我要走还非拦着不让我走,非要留我下来吃晚饭,盛情难却我也只能留了下来,就雨水他哥,还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让我吃到刚刚才下桌,这不,所以才回来晚了嘛!”
黄锦说着大咧咧的挤进屋内。
妇人则是一脸无可奈何的苦笑,还冲何雨水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师,黄锦真没添麻烦,他们确实也说了想让黄锦下周再去玩!”
“她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能少招人烦我就谢天谢地了!还喜欢!”史玉珍一脸不信的说着让开门口。
“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