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以情报立身。”
“为了表示歉意,从今往后,大师若有任何需要,都可向我闻声阁询问。”
“丁级及以下的情报,我闻声阁将为大师免费提供。”
“丙级以上的情报,也一律给大师八折的优惠。”
“此承诺,永久有效。”
这番话一出,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圆觉,眼眸深处都闪过一丝微光。
好大的手笔。
好深沉的心机。
三千万的现金,是给归缘寺的“面子”,让寺中僧众知道,闻声阁赔得起。
珍贵的丹药,是给墨寒和圆觉的“里子”,实实在在地解决了他们最需要的修炼资源问题。
而最后这个情报承诺,则像是一根无形的线,将归缘寺与闻声阁巧妙地绑在了一起。
它看似是一个优惠,实际上却是一种投资。
他日,只要圆觉动用了一次这个权力,就等于欠下了闻声阁一个人情。
一环扣一环,将一场恶性的冲突,硬生生扭转成了一次合作的开端。
眼前这个戴着青龙面具的年轻人,其心智与手腕,当真可怕。
圆觉心中暗自赞叹,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施主有心了。”
他缓缓伸出干枯的手,没有去碰那张黑卡,而是将那个装着丹药的木盒接了过来。
这个举动,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钱,可以不要。
但弟子的前程,他不能不顾。
狂龙见状,心中大定。
他从怀中又取出一张名片,同样是黑金配色,设计简约,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狂龙。”
“大师,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日后若有需要,可随时打这个电话。”
圆觉却没有接。
“老衲的归缘寺,乃是红尘外的清净之地。”
他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一丝疏离。
“寺中弟子,皆潜心修行,不许使用手机这等俗物。”
“平日里若有要事,也只用飞鸽传书。”
这话听起来像是托词,却也是事实。
狂龙微微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似乎真的没想到,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还有人坚守着如此古老的传统。
不过,他反应极快。
目光一转,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戏猴身上。
“哦?飞鸽传书?”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那正好。”
“这戏猴犯下大错,本该带回阁中受罚。但既然大师不愿杀生,我也不好做得太绝。”
“不如这样。”
狂龙的声音变得随意起来,仿佛是临时起意。
“我便罚他镇守闻声阁在山下林川市的分部,戴罪立功。”
“日后,大师若有消息要传,只需将信鸽放到林川分部即可。”
“他自会处理妥当。”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戏猴猛地抬起头,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哪里是惩罚。
这分明是天大的美差。
名为镇守,实为监视。
名为传信,实为建立一条只属于他们组织和归缘寺的专属联络线。
高。
实在是高。
圆觉大师深深地看了狂龙一眼,心中那句“论谈手腕,望尘莫及”的评价,又加重了几分。
他没有再拒绝。
“如此,便有劳了。”
他双手合十,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事情谈妥,狂龙也不再逗留。
他对着圆觉再次微微躬身,算是行了告别之礼。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他那青龙面具下的目光,却忽然转向了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墨寒。
“对了,寒小友。”
他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沉稳,反而带上了一丝提醒的意味。
“有件事,我想还是告诉你一声比较好。”
墨寒心中一动,抬起头,迎向那道深邃的目光。
“你上次在林川市,于众目睽睽之下,轻松击败了李家的天骄,李浩。”
狂龙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墨寒的心湖。
“据我们得到的情报,那李浩自那日返回家族之后,便将自己关进了练功房。”
“至今,未曾踏出半步。”
“听说,他每日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不是在疯狂修炼,就是在与家族的死士进行实战搏杀。”
“这份刻苦与决绝,在如今的年轻一代中,十分罕见。”
狂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