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晚了。”
“三大爷,既然少管所这么好,你怎么不把你家孩子都送去啊?”
“我只是说句公道话罢了,你这个人怎么逮谁咬谁啊?”
“你说的那叫公道话吗?你说的分明就是风凉话。”
“好吧,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总行了吧?”
三大爷说完就回了前院。
“陆春生,你还我棒梗!”
“贾张氏,你还我馒头!”
“我不还!”
“我也不还!”
“陆春生,你岳父杨卫国的脸都快被你给丢尽了。”
“贾张氏,你们祖宗十八代的脸已经被你丢尽了。”
……
两个人就这样在中院对骂上了,谁也不让谁,骂的那些词越来越不能入耳,直到秦淮茹回来。
“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把前因后果给秦淮茹说了一遍,秦淮茹本来腿就不舒服,听完之后差点气死过去。
“陆春生,不就两个馒头吗,我赔给你就是了,怎么还能让棒梗去少管所呢?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名声多不好听啊。”
“你问你婆婆啊,她宁愿让棒梗去少管所都没说赔偿的事儿。”
秦淮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贾张氏,“妈,你不会真的因为两个馒头就把棒梗送到少管所了吧?”
“你说的轻巧,咱们家去哪儿弄俩馒头赔给他啊?”
“就算现在没有以后再赔不行吗?你有没有跟人家好好商量商量?”
“秦淮茹,你做什么白日梦呢,就陆春生这样的人恨不得让棒梗直接吃花生米,怎么可能会同意咱们以后赔偿呢?”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有能耐你试试啊?”
秦淮茹转向了陆春生,“如果我说以后条件好了之后再赔偿你们家的话,你会不会就此放过棒梗?”
“会啊。”
陆春生话音刚落,秦淮茹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好像有火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