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他没为难你吧?”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肖艳,见她衣衫整齐,神色虽然紧张但并无大碍,才稍微放心。
肖艳走到王鹊身边,小声说:
“吴局他…… 他刚才让我跟他去县里上班,还说一个月给我八千块,我看他没安好心,想占便宜,吓得我赶紧找借口出来了。万璐说您脸色不好,我就过来看看。”
她省略了吴良友动手动脚的细节,但王鹊何等精明,一听就明白了。
王鹊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一种更深沉的忧虑:“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仗着自己是县里来的领导,就为所欲为,太不像话了!你以后离他远点,别被他算计了。”
他顿了顿,又说,“刚才在里面,我替你喝酒,他还不乐意,明显是针对我。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对你怎么样。杨柳镇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他撒野!”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但肖艳却敏锐地察觉到,王鹊的眼神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丝对吴良友的忌惮,或者说,是对吴良友背后可能牵扯出的更大麻烦的担忧。
肖艳心里暖暖的,眼眶有点发热。
在这个陌生的小镇上,王鹊一直很照顾她,刚才又为了她跟吴良友翻脸,现在还这么护着她,让她心里充满了感激。
“谢谢您,王镇长。要不是您,我刚才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跟我客气啥?”
王鹊笑了笑,脸色好了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但很快又收回了手,似乎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不妥,“你一个小姑娘在外打拼不容易,我能帮衬就帮衬点。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他就是个色鬼,只要你别理他,他也不能怎么样。等会儿回去,要是他再刁难你,你就找借口走,有我呢,我给你撑腰!”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如何彻底摆脱吴良友这个麻烦,不仅仅是今晚,更是长远。
吴良友知道的太多了,而且胃口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
肖艳点了点头,心里踏实多了:
“我知道了。那咱们要不要回去?不然吴局该不高兴了,万一他故意找宾馆的麻烦就不好了。”
她始终记得自己的职责。
王鹊想了想,说:“回去吧。咱们不能先失礼,不然倒让他抓住把柄了。不过你别担心,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他说着就率先朝着包间走去,步伐比刚才沉稳了许多,似乎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肖艳赶紧跟在后面。
两人刚走到包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吴良友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
“这肖艳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不想陪我喝酒了?”
张墨赶紧打圆场:“吴局,肖艳肯定是跟王镇长聊得忘了时间,马上就回来了。您再稍等一会儿,她那么懂事,肯定不会让您久等的。”
吴良友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威胁:“希望如此。不然的话,她这蓝蝴蝶宾馆,以后在杨柳镇可就不好开了。”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王鹊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
他猛地推开门,走进包间,冷冷地盯着吴良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吴局这话是什么意思?肖艳是我们蓝蝴蝶宾馆的员工,她有自己的人身自由,想不想陪酒是她的权利,谁也不能强迫她!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大可以走,没人留你!我们杨柳镇不欢迎你这种仗势欺人的领导!”
他这次直接把话挑明了,不再留任何余地。
吴良友没想到王鹊会突然发火,而且如此强硬,愣了一下,随即也来了火气。
他“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王鹊的鼻子,脸色铁青:“王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书记县长安排我来杨柳镇指导乡镇配套改革工作,你就是这么招待我的?好酒好肉伺候着,你还不满足,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被王鹊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
“我怎么招待你了?”
王鹊也不示弱,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火药味十足,“好酒好肉给你端上桌,豪华单间给你安排好,名牌洗漱用品给你备齐,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要我们把人给你送上门去,供你玩弄?吴良友,你别太过分了!”
他直接撕破了脸,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吴良友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王鹊,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血压飙升,脑袋一阵眩晕,车祸时的恐惧和现在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控。
张墨和李委员赶紧站起来,一边拉着王鹊,一边劝着吴良友:“别生气,别生气,都是误会,误会!”
张墨拉着王鹊的胳膊,小声说:“镇长,别冲动!吴局是县里来的领导,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