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黄沙还未散尽,李奔的铁骑已抵达明城。发布页Ltxsdz…℃〇M这位身着紫衣蟒袍的太监,此刻面容扭曲得近乎狰狞,嘴角的法令纹随着喘息剧烈抖动。当他望见明城节度使赵破正将一袋袋米粮分发给衣衫褴褛的灾民时,浑浊的眼珠瞬间布满血丝,手中的马鞭“啪”地狠狠抽在城墙之上,震落的墙皮簌簌而下。
“反了!反了!”李奔扯着公鸭嗓嘶吼,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如同盘踞的青蛇。他猛地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扬起的前蹄差点踢中一名抱着孩子的老妪。上百万灾民顿时陷入恐慌,哭喊声、求饶声、孩子的啼哭声交织成一片绝望的海洋。李奔却充耳不闻,反手抽出绣春刀,刀锋直指天空:“给我把这些贱民统统赶出去!一个不留!”
八万骑兵如潮水般涌进城内,铁蹄无情地践踏在灾民身上。一位母亲紧紧护着怀中的婴儿,却被骑兵一把拽起,狠狠摔在地上。李奔骑着高头大马,缓缓穿行在逃亡的人群中,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他不时挥刀劈砍,鲜血溅在他惨白的脸上,更显阴森可怖。“肮脏东西真碍咱家的眼!”他舔了舔刀上的鲜血,眼中尽是疯狂与暴戾,仿佛此刻不是在屠杀百姓,而是在玩着一场欢快的游戏。
当最后一名灾民被驱赶出城,李奔望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这丝疑虑便被狠厉取代。他再次跨上战马,率领骑兵如饿狼般扑向难民。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大地被鲜血浸透,尸体堆积如山。李奔却杀红了眼,他挥舞着绣春刀,肆意收割着生命,口中还不停地咒骂:“去死!去死!都去死吧!”
明城城墙上,节度使赵破面色惨白,双拳紧握,指节泛白。他望着城外的惨状,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公公此举过了吧?都是我大周子民,不赈济灾民也就罢了,还如此屠戮百姓!”
李奔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回头望向城墙上的赵破,冷笑道:“明城节度使赵破,赵将军!你明城本就有十五万大军,加上我带来的二十万,还有即将到来的二十万,城中粮草够多少人吃?”他缓缓起身,一脚踏在马背之上,纵身跃起登上城墙,紧握绣春刀凑近赵破,眼神中满是威胁:“你要是敢再多管闲事,下一个躺在城外的,就是你!”
赵破微微叹息,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发布页Ltxsdz…℃〇M下一刻,他猛地睁开眼睛,左手骤然一抓,扣住了李奔的咽喉。强大的力量让李奔几乎窒息,他虽握着绣春刀,却不敢反抗,生怕下一秒脖子被直接拧断。他挣扎着艰难开口:“赵将军,你这是做什么?你莫非是想谋反不成?”
“我才是明城的节度使,陛下让我抵御叛军,哪怕豁出性命,我也绝不会让叛军越过明城一步!”赵破声音冰冷,“可你再敢无故屠戮我大周子民,我必杀你!”随后,他一把将李奔重重扔在地上。
“咳……咳咳……你……你如此对杂家,咱家一定会禀明陛下,让陛下狠狠治你的罪!”李奔喘着粗气怒吼。
“随你的便。”赵破低声道。他知道,在这乱世之中,自己的力量太过渺小,根本无力改变一切,能做的,也仅此而已。
另一边,被李奔杀戮得四处逃窜的难民,刚摆脱骑兵追杀,却又被眼前的场景吓得肝胆俱裂乌泱泱的大军截断了他们最后的生路,前方大商旗帜迎风招展,四十万大军如钢铁长城般矗立。
纣武帝骑在高头大马上,身披金色战甲,威风凛凛。他运起真气,高声喝道:“所有灾民,跟上我的队伍前往石城!你们的公主已在那里搭起粥棚,跟着我们能活!但若是你们的爪子敢伸向我押运的粮草,那就别怪本帝心狠手辣!”他眼神如鹰,扫视着面前瑟瑟发抖的灾民,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势让所有人不敢直视。
绝望的灾民听到“有粮草”,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却又被大商军队的威严震慑。有人蠢蠢欲动想抢夺粮草,却被身边人死死拉住。最终,他们只能默默跟着商军,向着石城走去。
七日后,大军抵达重建的石城。城墙上,公主大旗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这里是希望之地。城门缓缓打开,姬夏芷身着素白锦袍,英姿飒爽地走了出来。她来到纣武帝面前,微微行礼:“侄媳见过叔叔。”
纣武帝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得震得周围空气微微颤动。他伸手扶起姬夏芷:“粮草已帮你运来,还有我四十万商军,任你调遣!”他望着石城内忙碌的军民,心中满是赞赏,“不愧是太子殿下看中的人,乱世之中竟能做到这般程度,不错!”
灾民们纷纷涌入石城,城中军士与义民有条不紊地接收新来的灾民:有人分发粮食,有人用热水帮他们消毒,处处洋溢着温暖与希望。
待大商军队休整一日后,姬夏芷站在点将台上,目光如炬。她命令起义军中最为仁义的军队首领孙毅,率领七万大军留守石城;自己则带着三十二万起义军与商朝四十万大军,共计七十二万兵力,向着明城进发。士兵们士气高昂,战旗飘扬,浩浩荡荡的队伍仿佛要踏平一切阻碍。
而此时的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