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得的滋味。”
我甩开她的手,后退半步:“花姐,现在是什么年代了。
那老奖早就死啦。
你说的那些‘根’,早被时代的犁翻到土里烂成肥了。
我喜欢莹姐,是想跟她好好过日子,不是要接你那些发霉的差事。”
花姐定定地看了我半晌,忽然咯咯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屋里撞来撞去,像碎玻璃在响:“好好过日子?”
她指着屋顶的破洞:“这屋里的每块砖都记着血债,你以为擦干净了就能当新的用?凌超的孙子,你逃不掉的……”
花姐是个老顽固,既然她如此执着她的任务,那我就玩她一玩。
“好,花姐,我答应你,你要我怎么做才算成为金桶?”我故意后退一步。
“先发誓,以后听我号令,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花姐正式道。
我就先玩她一玩,看看她叫我加入金桶究竟想做些什么事
花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把柄,枯瘦的手在衣襟上蹭了蹭,声音陡然拔高:“对着这屋梁发誓!就说你凌家后人,自愿归入金桶麾下,从此唯我号令是从,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死死盯着我,眼角的皱纹里仿佛藏着几十年的怨毒,连洪雪莹都忍不住往我身后缩了缩。
屋顶的破洞漏下一缕惨淡的光,正好射在花姐那只掐过墙缝的手上,青白的指尖在光里微微发抖。
屋外忽然刮过一阵风,卷着几片枯叶撞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响,像有人在暗处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