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你们知道吗?”我忽然问他们。发布页Ltxsdz…℃〇M
“花姐曾经跟我们说过,老鬼是她的上级,是整个这片区域的头。
连花姐都不知道这老鬼究竟是谁,我们怎么知道?”辛婶直截了当地说道。
“如果要雪怡死,你们会怎么办?”我又问他们。
“想动雪怡,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辛叔话少,但一说便是狠话。
我点点头:“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辛婶和辛叔都一脸懵逼。
“既然你们都明确表了态,那我也就不瞒你们了。
我是假装加入金桶的。
老鬼控制了花姐,花姐就是要我来探明你们的态度。
花姐的态度和你们一样,三十年了,什么都看明白了,她早就不想替金桶卖命了。
只不过她怕老鬼伤及她的家人,所以才处处假装听从老鬼的安排。
她怕你们是老鬼的人,才派我来试探一下。
既然你们是这个态度,我们就可以放手和老鬼一搏了。”我也亮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奸诈?
到现在为止,我反而不知道你哪句说的是真,哪句说的是假?”辛婶一脸疑云。
“是啊,我也被你弄糊涂了!”辛叔也一脸懵逼。
“听说过凌超吗?”我知道他们被我搞懵圈了。
“凌超?你说的是当年土匪山上萧峰的那个军师凌超?”辛叔问我。
“正是那个凌超!”我点点头。发布页Ltxsdz…℃〇M
“你说那个凌超干嘛?当年的金桶会混到如今这个样子,全不是拜他所赐吗?”辛婶说道。
“可以说你们金桶的历史和土匪村那些土匪的历史都是被凌超改写的!”我接口说道。
“凌超就是个叛徒!”辛婶说道。
“辛叔辛婶,你们搞错了。
实话告诉你们,凌超就是我爷爷。
他当时为了追我奶奶小庆,稀里糊涂地就加入了金桶。
开始他根本不知道金桶是干什么的?
当他完全清楚金桶是干什么的之后,审时度势,在去土匪山执行第一个任务说服萧峰加入G民党时,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和G民党站在对立面。
从侧面挽救了那些土匪和潜伏下来的那些金桶。
你们说凌超是叛徒就不对了,你们包括花姐不都醒悟过来了吗?
凌超不过是先知先觉而已!”
“你跟我们说你爷爷是什么意思?”辛婶又问。
“我就是告诉你们我究竟是什么人,我到底哪些说的是真话。
你们不是说看不透我吗?”
辛婶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手里的帕子都攥出了褶皱,忽然叹了口气:“难怪你说话做事透着股不一样的劲儿,原来是凌超的孙子。”
辛叔也缓过神,眉头渐渐舒展:“当年花姐联系我们时也说过,凌超当年在土匪山那步棋,看似反水,实则保了不少兄弟的命。
只是后来金桶里的顽固派,都说他是叛徒。”
“现在提这些,就是想让你们信我。”
我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老鬼最近在查花姐的底,再不把老鬼揪住来,不光花姐的家人要出事,整个残存的金桶都要受到他的威胁。”
辛婶眼神一凛,先前的疑惑全变成了狠劲:“你说怎么干?
雪怡我们是保定了,花姐的家人也不能让老鬼拿捏,大不了跟他拼了!”
“辛叔辛婶,铲除老鬼的任务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可以肯定老鬼就在山上,究竟是在后山还是在土匪村现在是个谜。
所以你们现在只要保护好雪怡就可以了。”
听了我的话后,他们才长出了口气。
随后我们又谈了些细节,就分开各自去睡了。
第二天,刚好是星期天。(那时的学校一个礼拜只有星期六下午和星期日是休息时间。)
洪雪怡说今天带我们继续去玩。
安羊县城屁点大,昨天一个县城几乎玩过了,没什么好玩的。
“今天去哪里玩?还是去你们学校吗?”我问洪雪怡。
“今天,我带你们去一个特别的地方!”洪雪怡笑道。
“什么地方?”洪雪娇忙问。
“离县城十里的东南方向有一个温泉,那里到处都是温泉潭,只不过周围山高林密的地方很多蛇。
所以本地的人很少去,但那里风景的确很美。
昨晚二姐你不是讲了,你是蛇王,什么蛇都听你的。
既然这样,对我们来说,那里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