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拉近她,在她脸上捏了捏。
“哼,流氓,渣男,怪不得刘浩会追着你不放,看来他看透了你。
他们一走,你的本性就露了出来!”洪雪娇不屑地哼了声。
两个人斗了会儿嘴,就各自睡下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我对洪雪娇说:“明天就是初三了,今天注意监听。
那个张寡妇估计会和孟桐联系。”
“还有必要去那个破庙装窃听器吗?”洪雪娇问我。
“你妈那里没行动,没有对老鬼采取什么不利的措施,老鬼应该不会对孟桐有什么新的指示。
把张寡妇拿出来,和孟桐有更好的联系方式,既方便又省事还更隐蔽。
他们是邻居,互相走动交流很正常,破庙的联系方式估计会一去不复还了。”我分析说。
洪雪娇点点头:“说的有点道理。
那就开始监听吧!”
我俩轮换着监听,直到晚上十二点,孟桐家里的院门才被人轻轻地敲响。
“张寡妇去了他家!”洪雪娇叫醒我。
我一下来了精神。
“孟桐,明天不用去破庙了,老鬼来了指示。
今后的联系方式,就是我直接联系你,你听我的指令!”两个人一见面,就听张寡妇说。
“为什么?”孟桐有些不解。
“没有为什么,听话照做就是!”张寡妇的口气和上次大不相同,可能这次老鬼给了她什么承诺。
“那我的月薪怎么办?”孟桐问他。
“月薪降为五百,由我发放!”张寡妇口齿坚硬。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月薪一千降为五百?”孟桐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