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拿起桌上的望远镜仔细端详:“这玩意儿真能看清那么远?城东到城西的中点,隔着两条街呢。”
“放心,军用的,连废品站老头草帽上的破洞都能数清。”我拿回望远镜,调出焦距对着窗外试了试,远处巷口卖早点的摊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洪雪娇又拿起望远镜四周看了看,果然几里路的人连胡子都看得清。
“那我们就选东西的一个中点,守株待兔!”洪雪娇高兴地说道。
我和洪雪娇带着军用望远镜,提前赶到城东与城西之间的中点位置——一处废弃报刊亭的二楼。
这里视野开阔,既能透过窗户观察城东废品站的入口,也能清晰望见城西织布厂后门的砖墙,正好符合“一处守两处”的计划。
洪雪娇将望远镜贴在眼前,手指轻轻调整着焦距,很快便锁定了废品站门口:“孟桐到了,穿着昨天那件灰夹克,正四处张望呢。”
我凑过去一看,果然见孟桐站在废品站斑驳的铁门旁,脚尖不停点地,显然还没从薪资骤降的憋屈里缓过来。
没过两分钟,一个穿蓝色工装的老头慢悠悠从站内走出来,草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半张脸。
两人没多说什么,老头递过去一个巴掌大的黑布包裹,孟桐接过后迅速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城西方向走,全程没超过十秒,跟张寡妇叮嘱的“别说话”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