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十个脸色各异的土匪:“路还长,谁要是再敢耍花样,我不介意让软骨散的效力,再久些。”
说着,我瞥了洪雪怡一眼。
她心领神会,从布包里摸出那个装着药粉的小瓷瓶,拔开瓶塞,轻轻晃了晃。
一股淡淡的药味飘散开,方才还蠢蠢欲动的土匪,霎时噤了声,脚步也快了几分,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只是他们看向我们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甘和怨毒,显然是把这笔账,牢牢记在了心里。
我和洪雪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警惕。
这群人,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到了岔路口,前方隐约能看到安羊县城的轮廓,络腮胡却忽然停下脚步,盯着路边的一块石碑,眼神闪烁我心头一动,知道他怕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络腮胡忽然发声喊,那勒得死紧的裤腰带竟“嘣”地一声断裂开来!
“早留了后手!”他狞笑着甩开手腕,其余土匪也纷纷扯断腰带,方才的畏缩一扫而空,十几个汉子嗷嗷叫着围上来,将我和洪雪怡困在中央。
瘦猴从怀里摸出暗藏的短匕,胖土匪更是直接搬起路边的石块,目露凶光:“今儿就让你们俩,葬在这黑风寨门口!”
我将洪雪怡往身后一护,短刀出鞘,寒光一闪,堪堪挡住络腮胡劈来的鬼头刀。
兵器相撞的脆响震得虎口发麻,我借力侧身,一脚踹在他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