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转头看她:“这山里的民宿抢手得很,我订的时候只剩最后一间了,总不能让你去跟老板挤吧?”
“谁要跟你挤一间房!”洪雪怡的声音又高了几分,脸颊红得更厉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像什么话?”
“咱们俩都这样了,还怕什么闲话?”我故意凑近她,鼻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再说了,这房间里就一张床,晚上你要是怕黑,我还能给你壮壮胆。”
“谁怕黑了!”洪雪怡伸手推开我,站起身就要往民宿里走:“我去跟老板说说,能不能再匀出一间房来。”
我连忙拉住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民宿老板端着一碟洗好的枇杷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挂着了然的笑意。
“姑娘,别折腾啦。”老板把枇杷碟放在石桌上,指了指我们身后的屋子:“我瞅着你们俩刚才拌嘴,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正好我这儿还有一间家庭房,里外套间,两张床,比你们现在订的那间宽敞多了。”
洪雪怡的脚步顿住了,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耳根子都快烧起来了。
我挑了挑眉,对着老板笑道:“那可太谢谢您了,这得加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