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跳。
片刻之后，他没发现异常，心跳的速度很均匀。
难道不是自身黑红灵心的原因？
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又是什么让苏月如此恐惧，而且，吞天鸠好像还恍恍惚惚的。
这时，瘫倒在地的苏月又颤抖着翻身而起，在前方不远处低头跪好，那样子，像是调教多年的奴仆。
曹驭天现在没有散发自身气息，也没有与苏月眼神对视，但苏月还是恐惧，呼吸仿佛都在颤抖。
如果真是灵心的原因，那就是被动的在散发特有的不可察觉的气息，只有特有的人才能感受到。
将灵心比作一块磁铁，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磁力，只有在遇到铁物时，才会起作用。
而苏月，就是那块铁。
如果想切断两者的连接，要么拉开一定距离，减少灵心对苏月的影响。
要么用一种东西从中隔绝，不让灵心散发的神秘力量照射到苏月即可。
这种神秘力量，如果苏月那边能隔绝，那她就不会这样了，方法一定在自己这边。
曹驭天决定从源头处理，他用一缕灵力将整个灵心包裹住，再次让苏月抬起头看着他。
结果没有丝毫作用，苏月又陷入恐惧中，请求着曹驭天杀了她。
曹驭天皱着眉头，将魂力一同涌出，包裹灵心。
看着黑白交织的灵力魂力将整个灵心包裹，有一种雾蒙蒙的感觉，曹驭天深吸一口气。
他能调动的力量也就这两种，要是混合在一起都不行，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或者直接排除掉是灵心的原因。
吞天鸠此刻眨了眨眼，不露痕迹的用翅膀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希望曹驭天没有发现这个小动作，毕竟刚才它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去吞了他的灵心。
要是让这个少年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惩罚自己呢。
吞天鸠也很奇怪，这种控制不住想吞食的感觉，通常是在曹驭天灵心暴露在空气中时才会有。
比如最开始遇到曹驭天时，胸膛一个大洞，能看到灵心，那种强烈的食欲才会直冲脑门。
而现在……
吞天鸠有些惊恐，它怕下一次再闻到曹驭天灵心的气息会忍不住扑过去，那样可是会死得很难看的啊……
吞天鸠愁眉苦脸，沮丧着鸟脸，想着应对之策。
曹驭天感受到肩膀的异样，知道吞天鸠恢复了正常，他悄然松了一口气。
“抬头看着我。”曹驭天对苏月说道。
“是，主人。”苏月应答后缓缓抬头，再次与曹驭天目光交织在一起。
她的眼中依旧恐惧惊慌，手指不自觉的互掐，试图减轻那少年平静眼眸带来的无尽威压。
只有曹驭天发现了这与之前不同，苏月在自己的注视下虽然同样恐惧颤抖，但没有那种形神俱碎的感觉。
片刻之后，曹驭天看着已经害怕到哭泣的苏月，沉声问道：
“告诉我，想死，还是想活？”
苏月几乎没有任何迟疑，颤抖着求饶道：“主，主人，月奴想活，求求主人……月奴什么都可以做，一定忠心耿耿……求主人……”
“好。”
曹驭天露出一抹笑容，他知道，猜测的方向是对的。
至于苏月为何会因灵心的神秘气息而恐惧臣服、神秘气息散发的契机又是什么……
这些问题答案曹驭天也不知道，只能等以后慢慢探寻。
“谢谢……谢谢主人，月奴谢谢主人……”
苏月激动万分，不停俯首磕头。
曹驭天没有动容，绕过苏月，来到齐凤的尸体前，将灵珠以及神魂本源取了出来，吞天鸠也默契的吞食灵心。
“穿她的衣服，走。”
曹驭天走到洞口，转身指了指齐凤尸体，对苏月说了一声，随后拉住藤蔓，快速攀上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