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有姑娘以扇掩面,似是忍笑。这打油诗般的句子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公子当真是诗意浸透了生活。且一片赤诚之心,率真质朴难得可贵。不知是否还有其他才子愿意展现才华,吟诗一首。”如梦不愧是头牌,一段话便将场面又拉了回来。
不多时,一位瘦高书生便站起身来,故作深沉地吟道:“吾思情兮,如江之长流,奔涌而不息兮,终日惶惶以求……”
句子拗口,辞藻堆砌,却空洞无物。洋洋洒洒写了近半张纸,到后来,就连丫鬟也不愿意继续再读下去,台下已有人开始走神,低声交谈起来。
“这位公子才情如泉涌,大家先让他继续发挥,若有别的佳作不妨先行上来展示一番。”如梦姑娘稳定发挥,尽情展示语言的魅力。
很快第三位走了上来,这是一个中旬男子,容貌间有些虚白之相,显然平日里纵欲过度,他走的是香艳路线,写的是:
“红帐暖,玉体横,
唇齿间,情味生。
愿醉芙蓉帐,从此不早朝。”
“嘿,这个倒还像是那么回事!”听完赵毅伟忍不住笑着打趣道。虽然他的文学造诣也很一般,但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这哪里是什么诗词会,这分明是流氓现场!
这位如梦姑娘也不容易,天天要应付这些人才。
台上的如梦都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台下更是响起几声不满的嘘声——“俗不可耐!”“简直辱没听香阁风雅!”
几番下来,场内的气氛已从期待转为失望,窃窃私语中夹杂着些许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