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颤抖着推了推老花镜:"这......这步棋......我输了。"
他猛地抬头,声音沙哑:"小伙子......你师承何派?"
江焱打了个哈欠:"路边摊学的。"
——咚!
陈大爷突然起身,双手抱拳,深深一躬:"师父!请收我为徒!"
全场哗然!
"卧槽?!"
"老陈头疯了吧?!"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江焱眼皮一跳,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等陈大爷直起腰时——
——人没了!
公园内的一处花坛边。
江焱停下脚步,回头确认没人追来,这才长舒一口气。
"这老头......"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都能当我爷爷了还拜师?"
他摇摇头,嘀咕道:"哪天要是突然埋进土里,我还得来吃丧席......"
"亏本买卖,我可不干。"
江焱刚嘀咕完那句"亏本买卖,我可不干。",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噗嗤——"
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忍俊不禁。
江焱猛地回头——
沈芯语!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修身的西装外套勾勒出纤细腰线,包臀裙下是一双踩着细高跟的笔直长腿。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光影。
而她身侧,站着同样西装革履的唐溪溪。
不同于沈芯语的优雅从容,这位女秘书兼保镖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你怎么在这?"江焱挑眉。
沈芯语微微一笑:"刚好在附近谈完项目,想着来公园散散步,没想到......"
她的目光扫过江焱略显狼狈的姿势,嘴角微扬:"会在这里碰到江老师。"
说着,她主动上前一步,伸出纤纤玉手:"还没正式自我介绍——沈芯语。"
江焱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
——那晚她与朱丹的谈话在耳边回荡。
他轻咳一声,伸手握住:"江焱。"
沈芯语的手柔软而温暖,指尖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某种昂贵的花香。
"江老师今天没课?"她收回手,语气自然。
"上完了。"江焱随口答道,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