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铃响了。
一声。
清脆。
在死寂的黑暗里,格外刺耳。
秦川掐灭烟头,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来了。
他没动。
连猫眼都没去看。
门外的人很有耐心,没再按第二下,也没有多余的动静。
这反而证明了他们的专业。
大概十几秒后,门锁处传来“咔哒”一声。
很轻。
专业的开锁工具,无声的破了第一道防线。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三道黑影,像狸猫,悄无声息的闪了进来。
他们动作熟练,配合默契,进来后立刻散开,成品字形,朝着客厅唯一的光源包抄过来。
为首那人,手里拿着一把加了消音器的手枪。
马副厅长,还真是下了血本。
他们竟然没料到,目标非但没睡,反而就这么大喇喇的坐在客厅里,等着他们。
当他们看清沙发上那个身影时,全都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
秦川动了。
他不是起身。
而是猛的一脚踹在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百斤重的茶几,被他恐怖的力道踹的飞了出去。
轰的一声撞向那三个人。
“小心!”
为首那人吼了一声,侧身闪开。
但他身后的两个同伴,没那么快的反应。
“砰!咔嚓!”
沉重的闷响,混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炸开。
两个杀手被茶几砸个正着,惨叫都没发出,就软了下去,活不成了。
秦川的身影,在踹出茶几的同一时间,像猎豹般扑出。
他没扑向拿枪的那个。
而是扑向右侧那个刚躲开茶几,还没再稳身形的杀手。
那杀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已经到了跟前。
他想抬手。
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下一秒。
秦川的膝盖,狠狠的顶在他的小腹上。
“呕!”
杀手双眼暴凸,胃里的酸水和胆汁全喷了出来,整个人像煮熟的大虾弓了下去。
秦-川夺下他手里的匕首,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
杀手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电光火石。
三去其二。
“砰!”
拿枪的那个终于反应过来,扣动了扳机。
加了消音器的手枪,只发出一声闷响。
但秦川的动作更快。
一个懒驴打滚,躲到沙发另一侧。
子弹打在沙发上,留下一个小洞。
持枪者的脸色全白了。
他今天踢到铁板了。
这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这是头史前凶兽。
他不再犹豫,对着沙发连续开枪,想火力压制。
同时身体快速后退,想跑。
然而,他刚退两步,脚下忽然一滑。
他低头一看。
地板上洒了一层冰块。
是刚才柳眉倒酒时,秦川让她多加的那种。
“草!”
杀手暗骂一声,身子一个趔趄。
死神,到了。
秦川的身影,鬼一样的从沙发后绕出。
手里的主厨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
“啊!”
一声惨叫。
持枪杀手握枪的右手手筋,被齐刷刷的斩断。
手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着喷血的手腕,脸上全是恐惧和绝望。
秦川一脚踢开地上的手枪,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眼里没有温度。
【扫描启动。】
【姓名:张猛】
【职业:前特种侦察兵,退役后为地下势力卖命】
【当前第一欲望:活下去!】
【隐藏欲望:给乡下病危的老母亲凑够手术费。】
【致命软肋:至孝,其母的病情是他唯一的软肋。】
秦川蹲下身,用那把还在滴血的刀,拍了拍张猛那张疼到扭曲的脸。
“给你一个机会。”
秦川的声音很轻。
像恶魔在说话。
“指证马副厅长,我不仅让你活,还给你母亲一百万手术费。”
张猛的瞳孔猛的放大。
全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