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时,还是一贯地秀恩爱;回到家里却是常年争吵。
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父亲对母亲的离世表现得异常冷漠,事后更是毫无愧疚,依旧夜夜笙歌。
而且,父亲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带过十几个阿姨回家……
这些疑点,沈梦溪其实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一直自我欺骗,把一切都归咎于意外,归咎于家族争斗。
程砚洲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没有丝毫心软,反而继续说道:“你其实早就怀疑了,只是你自己不愿意面对,不愿意相信罢了。
沈丘这一辈子玩得太花,早年就掏空了身体,那一方面的功能早就不行了,即便这样,他依旧改不了风流的本性。
你母亲去世那年,你已经五岁,你应该清楚,你父母最后两年,几乎天天争吵,家里没有一天安宁,根本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般和谐。”
沈梦溪猛地嘶吼出声,吼叫道:“你胡说!”
她的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无尽的崩溃。
沈梦溪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可她的眼神里,早已没了之前的偏执,只剩下一片落寞与绝望,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