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地离开了。
门关上,屋子里只剩下莲姐和冷月。
莲姐重新点起那支烟,吸了一口,隔着烟雾看着默默打开柜子拿被褥的冷月,悠悠地说:“妹子,别怪姐说话直。这世道,女人想出头,要么靠脑子,要么靠身子。你选了一条难走的路。”
冷月铺被子的动作停都没停,轻声回应:“谢谢。”
莲姐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扭着腰回了自己卧室。
心里却在盘算,这妹子一看就是个倔脾气,现在劝不动,等他们在外面碰了壁,吃了苦头,自然会回头。
到时候,还不是得求到自己门上?
这样的好苗子,可不能放跑了。
冷月铺好地铺,和衣躺下。
沙发很硬,房间里有股陌生的香水味和烟味。